人的样。”

林谦收起了嘴角的笑，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杜南荣，顿了顿说：“这很正常，毕竟你还是个人。”

“你也会？”杜南荣看向林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噩梦。不过久了就不会了。”林谦说。

他开着车，跟在前边的军集卡后，慢悠悠地说：“第一次任务看到真的死人的时候会，第一次开枪杀人的时候也会，哦对，搏杀人和开枪杀人又是不一样的觉。但是习惯了就不会了。”

杜南荣顿了顿，嘴角微：“这真不算是什么好习惯。”

“当你知你杀掉的每个人都在计划一场恶袭击，比如大爆炸，比如面积投毒，牵扯到的是几十个、上百个人的命的时候，那会好受一。”许英开，接过林谦的话。

杜南荣微微，他明白许英的意思。

“程博士呢？”他看向程声，“你闭上的时候，会看到什么？”

程声看向他，沉默了半晌后慢慢开：“我看到光，草坪，小女孩追着她的狗，她的家人坐在红白格的餐布上。”

杜南荣愣了一。

“没有哪一场病毒会永远持续去，我只要知我们迟早会战胜它，知这一就够了。”程声说。

杜南荣笑了一声：“博士就是博士，觉悟不一样。我还想着我女儿看到他爸，本来救人的手，去杀人砍人，会怎么想，会不会害怕我呢。”

“她会明白的。”程声说。

杜南荣微微抿起嘴，他没有再说话了。

他闭着靠着车厢铁，车颠啊颠的，晃得人像是在摇篮里似的，杜南荣渐渐睡过去。

程声看向许英，许英仍旧是一副言又止的样，他开：“想说什么？后面的路，可不一定有时间给你说。”

许英抿抿嘴，她犹豫过后，还是开，她回忆：“我第一次和前辈任务的地方，是藏地的一个雪山上，那次我们是去调查偷猎的。”

“我们没有想过和偷猎团队火，只是想一个环境调查，但却意外和他们整面锋上了。”许英说，“那次真的很危险，我们上的火力本没法应付一整个偷猎团队。”

“尤其是在雪山上，我们害怕火会引发大雪崩，而在我们面一千米的地方，就是生活区，那里住着上百个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