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溜到博士的边，小声地问：“博士，您拿她怎么啦？”

“把她带监控室里，先隔离起来。”陇林说。

安娜说着说着，语气激动起来：“那个可以变成秘密，只有你和我知，只要你给我一针！不然的话……所有人都会知，你会被当怪！会被抓去研究，我也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女人拼命挣扎，不断踢蹬双脚，挥舞着双手打开所有试图靠近过来的大兵：“我不去！别碰我！”

他话音一落，轻轻松开手，隔离袋包着那块纱布，啪嗒掉在安娜脸上，女人吓得连声尖叫，手脚并用地飞快爬开，疯狂地用力抹脸颊，得通红、表都被抓破了也仍旧觉得脸上有脏东西。

有人意识地看向程声，程声坐在椅上，无辜地微微皱眉，漂亮白皙的脸上不解和疑惑。

安娜恐惧地看着那间监控室，昨天她在里就像是着了一样撞墙，她不要去！

“我……我听见之前监控室里有传奇怪的声音，像野兽在咆哮……是段奕吗？你把他治好了，是吗？”

“我、我没有被染，你们别过来！我没有！是他！是他要害我！”安娜看见黑的枪，指着程声尖叫，“你们要保护我，我是守法公民，我……”

安娜的尖叫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引了过去，本来就是惊弓之鸟的队伍，看见安娜疯狂地用手抓自己的面孔，把脸都抓得破了，二话不说就有人冲过去，拿枪抵住安娜。

程声拿一个透明的隔离袋，里装着之前段奕换的带血的纱布，在安娜的面前晃了晃：“这是被染的纱布。”

“没有被染的人，沾到了血，不知会不会被染呢？”程声看着她，“你好奇吗？”

程声的形廓在光照，投大片影，把安娜完全笼罩住。

安娜前猛地一黑，狠狠摔在地上。

安娜猛地后仰了一，试图拉开距离。

“你觉得我能拿她怎么？我只是个坐在椅上的博士而已，手无缚之力。”程声看向林谦，温温和和地笑着反问。

“段奕……段奕好了是吗？恭喜呀。”安娜抖着声音鼓起勇气开，她仰看着程声，张得不停着手指，“所以你有治愈的药剂是吗？那针……可以救所有被染的人，是吗？”

“你猜怎么样？”程声笑了一声，把袋举在安娜的脸上，轻声：“它一不小心掉来了。”

安娜问程声，或许是程声的安静鼓励了她，她甚至朝程声伸了手，试图抓住他的衣服：“我有很多钱，我可以买，又或者，我可以不告诉别人你对我了那样的事，那样奇怪的能力……”

程声“嗤”了一，吓唬完了安娜后，捡起那包密封得好好的纱布，慢吞吞地着椅走开。

安娜看着他，睛一眨不眨的。

女人一直盯着那个庆祝腾的方向，冷不丁看到程声面无表地朝自己靠近，她背后一凉，意识地向后靠，直到被程声了墙角，再也退不了半步。

“我还想起来……先前在监控室里，我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后来还莫名其妙地了过去……那也是你的，是吗？”

切地拥抱段奕。林谦不知哪来的胆，吆喝着兄弟们把段奕抬了起来，往天上抛：“段队赢了病毒！”

所有人都在庆祝，只有安娜缩在暗的角落里，围着一团篝火发抖。额因为先前撞玻璃，破了一个，被她小心翼翼地用发挡住。

安娜拼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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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胆很小，很惜命，她那么漂亮，她还没活够，还不想早早就死了，如果有那针剂的话，她就多了一重保障！

程声默不作声地离开了庆祝的人群，控椅走向安娜。

一个大兵看准时机，直接握住枪杆的另一，狠狠砸在安娜的后脖上。

陇林走过来，看见安娜一脸的抓痕和血迹，眉狠狠一拧。

程声一手指一手指地掰开安娜抓着自己的手，不知为什么，在这样的况，他居然有些想笑，可能是觉得对方太可笑了：“你以为我过来，是为了特意向你解释什么的么？”

两个大兵把她扛监控室里，丢了一天的最低用品和量。

任谁看见，都不会相信一个双残疾、文质彬彬的博士会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