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奕注意到程声挑眉，他又解释：“之前过来的时候，你桌上有购置这些东西的发票，大分是在那家超市，所以我先去那儿碰了碰运气。”

“之前给你的三个针筒没用到吧？”程声放好东西后问。

“来吧。”程声打开门，示意段奕来，“对了，你怎么知我在那个超市里？”

“这些就够了。”程声说，有些好笑地看着其他人避开他们，像是避开病毒一样。

“国安在这里，他们去接了，我们需要把他一起带走。”段奕摇。

他们很快回到程声的居民楼那儿。

周围的人都自觉退开了距离，不安地看着前这个忽然现的男人。

爬山虎有攻击吗？

“发红？”程声顿了顿，但什么也没提，只是说，“前一天，我发现这里的木枝叶更加锋利的齿，像是建立自我防御的保护机制。”

他看起来不像是平时穿着规整制服的军人，更像是从什么战区跑回来的，佩盔还有一面透明的防弹罩。

程声皱起眉：“等得到吗？”

他相信没有人会被放弃，但他不确定这些人能不能活到救援赶来的时候。

程声一愣，旋即发问：“什么时候的事？有人受伤么？发狂犬有什么外表特征？

起初的任务难度只需要这人手，但是谁都没想到只是短短一周的功夫，疫爆发得如此快，他们刚结束任务，就立又被分派去保护至安全区。

程声和段奕停在楼前，两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

段奕极自然地走到程声后，推着程声离开超市。

“两天前，归队路上，没人受伤。犬的瞳孔颜与都发红。”

这些人真正该避开的，是这样大密集度的人群。

程声微。

“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段奕说。

“化？”段奕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脸微沉，“我们遇到过速度远超普通犬类的发狂犬，对人类表现了极大的攻击，咬合力也相当惊人。”

窗外、天台都改装上了通电铁网，不得不说，这里或许是整个城市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段奕还去过程声的学校，只不过两人正好错过了，还好在超市里赶上。

格格不。——只有这四个字可以用来形容段奕。

“受到染的不仅是人，动植也受到了影响，是这个意思么？”段奕皱起眉。

这会是真正的世末日。

段奕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他拿起程声买的那些东西，只是看着程声，问：“还要别的么？”

“猜的。”段奕走来，环顾了一圈。

“你的其他队员呢？”程声问，“归队了？”

尤其是刚才那一手，光是一个胳膊锁，就把那个起码有一百五十斤的痦男得两翻白过去，谁都知这人不简单了。

楼房素白的墙上，似乎只是一个早上的功夫，就爬满了半面墙的绿爬山虎，看起来好像无害，可在藤蔓间却悄无声息地缠住了一只麻雀。

说话间，两人已经上了楼。段奕看到程声房前的通电铁网，里闪过一惊讶。

“化的速度……又加快了。”程声喃喃。

运气好，活得够久的话，他迟早会习惯这个。”

段奕说：“会有政府发言人警告民众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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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只带了两个人，一个擅侦查，叫林谦，是个年纪不大的新兵小伙；另一个是队里的近距离搏击好手，也是少有的几个女兵之一，叫许英。

“你看那些人，他们连到底该避开什么都不知。”程声说。

“待在家里，自我隔离，等到城市的那些染者被清空。”段奕简明扼要，“等待救援。”

程声的小屋似乎在他离开后，又变了不少。

“怎么？”

这样一来，人类的生存空间又将被缩小，生存难度大大提升。

程声没有再说话，他知段奕的“我们”指的是背后所代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