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段时间……正是荔最不愿回忆的时候。

荔看着辰，他银白的发跟缎一样，睛向上抬着，小手背在后，倒真像要受训的样。荔沉思了一会，说：“姒辰，你……”

姜荔还没说，沅就走了来。他听侍从说了事件的经过，摸了摸还在乖乖站着的辰的，夸奖：

“不错。”

辰向父亲甜甜地笑了，父俩相貌有八分相像。

沅可一不认为辰有错什么，反倒认为儿打得不错。

姜荔：“……”

他不应该对姒族人的教方法产生任何希望。

姜荔说：“他仗着自己的天赋，肆意殴打客人，不应当被责备吗？姒辰，你不可以……”姜荔话没说完，辰睛里就冒了，嘴一瘪，迈着小短往外跑了。姜荔叫：“姒辰！”刚想追去，就被沅拦住了，沅说：

“让他去吧。他气消了，就自己回来了。”把荔拦了来。

姜荔也不知要不要追去，他和辰这个孩之间，像隔着一层。他不知怎么和他，更不知在这件事上，怎么责备他。

沅看着荔，说：“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接受他。”

姜荔自嘲地一笑：“他又没错什么。错事的……是大人。”

沅从背后抱住荔，脸靠在他脖上说：“是我。”

死不悔改的大人从脖颈上一路吻着向，姜荔觉到一阵因恐惧而起的战栗，又因心的习惯而被迫顺从。他抓住姒沅伸向他的手臂，后者的衣袖随即被带了起来。一截带着红痕的手臂。看到那红痕，姜荔才渐渐从幻境里回到了现实，战栗也消失了。

“呼、呼……”姜荔地呼着，“姒沅，别……”

姒沅让荔去摸那红痕。即使生草能够修复损伤，在缺失后重新生的分，还是带了一淡淡的红痕，分隔在新生与原有之间，提醒曾经发生过的是事实。每次一看到这红痕，姜荔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沅在他怀中死去的模样，而变得分外与张。

姜荔推着姒沅的说：“别、别那么快……”

“好……”沅从荔的膛前抬起来，的发落到他上，刮得肤一阵。他仔仔细细地亲吻着姜荔的，就像在品尝一块上好的甜。而姜荔陷在波一样的温柔里，他伸手抚摸沅的脸，每次看到这张脸，他都会产生迷惑。

为什么、为什么可以这么狠……而又这么……

的互相磨蹭着，姒沅也不什么，他就这样亲吻着荔的，抚摸、相贴，像冬日里再常见不过的，人间的耳鬓厮磨。直到姜荔也被摸得受不住，主动分开双，坐在沅的膝上。姜荔说：“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