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荔问。

姒洹看着姜荔，神里透一非常复杂的意味，似是还未从之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他的焦渐渐凝聚到姜荔上，有些哀伤，也有些释然，但突然笑了一。他又看了一神碑，目光才慢慢地回到姜荔上来，神中有光。

姜荔耐心地等着，等姒洹说他到底看见了什么。姒洹却说：“你看不到吗？”

“看不到。我看不到上面有任何东西。”姜荔说。

姒洹了几分惊讶，而后陷思索，许久，才醒悟过来。姜荔又等待了一会儿。姒洹看着姜荔，中，淡笑：“因为那是你的命。”

“什么？”

“上面写的是你的命，所以你看不到。”

姜荔更不明白了。而姒洹看向神碑，一直看到它直云中的终端，可惜，还是少了一分。他声线颤抖：

“这上面记述了，从天地开辟，到世界终结，所有的事。”

“什么！”

这个世界是如何开始的，他们是从何而来的，而这个世界又会怎样走向灭亡。姒洹中仿佛浮现过数千年的光芒，又好像只是从早到晚，从蜉蝣的诞生，到死亡。于世界之始开始，到一切湮灭结束，所有的故事，都在上面。

于世界而言，他们的存在，只是一粒微尘。因此生老病死、恨嗔痴，都不会对世界产生任何影响。而他们死后，不百年，人们就会淡忘他们的名字；不千年，就再也没有他们的痕迹；而万年之后，连他们的存在都会成为怀疑。

但上面有姜荔的名字。

“写了我什么？”姜荔问。

姒洹看了一姜荔，脉脉：“写了你为人称颂的一生。”

你会成为非常伟大的一个人。

姜荔越来越不懂了，他说：“那上面有没有说，生草在哪里？”

“说了。”

姜荔继续追问，姒洹却闭不言了，开始莫测起来。姜荔看他还一直在看着那神碑，不知研究什么，索不他了。姜荔爬了起来，搜寻着神碑的周围，竟真的被他发现了什么。

“这面竟是中空的！”姜荔兴奋地说。

姜荔趴在冰面上，耳朵贴着那蓝的冰层。他听到冰层之，传来一仿佛风穿过丛林的声音。他又试着拍击了几冰面，还真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底传来一回之声。

姜荔用袖拭去那些残余的积雪，不顾自己的手指和脸面都被冻得发痛。他拭净了晶镜一般的冰层，望见冰层之，竟隐隐有着两个条状的影。他努力辨认着那影的形状，竟越看越熟悉，然后突然灵光一闪，他认了，那是——

两个人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