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消磨殆尽了，这几个人把他勾得心火起，又一直吊着他不肯满足。于是姒泷就遭了殃，他的肩被发怒的姜荔咬几个牙印，而衣服也被撕破了。“别急，荔枝……别急……”姒泷也不敢打断他，只得轻抚着姜荔的背安。

姒泷把姜荔抱了起来，他都已经这样了，仪式肯定不能继续去了。泷看着地上两个狼狈的红脸小，又想到那杯酒，也只得叹了气……他们还是先把姜荔带回去吧，这样放任去肯定不行，荔清醒了会发疯的。

姜荔觉得上特别地，充满了力量。他迫切地想把这力量发来，让它不要再在血横冲直撞，却被人摁住了四肢。荔痛苦地呜咽声，却有人轻柔地安抚住他的，亲吻着他的额。也有人拨开那汗的发，一打开那快要被咬破的嘴。而后，上的各落妥帖的安抚中，就连，也被力合适地玩，直到他一阵阵促，在那人上不断磨蹭着自己的，才在细致得近乎漫的抚中发。短暂的快过后，他就觉得自己的仿佛被了一般，原先的度也化作了一层又一层的汗，又又冷地黏在上。

朦胧中，有人用一块温凉的布巾，一去他上的汗，带来阵阵清。有人把冰凉的冰块敷在他额上，降燥的温度。而在每一次他想从这苦的囚笼中挣扎来时，也有人用全抱住他的，直到这冲动过去。最后姜荔疲力尽，几个声音朦胧地在他边耳语着：

“喝了多少……？”

“没多少……就一……应该没事……”

“他不是姒族人，受不住这个……我倒是疏忽了……”

“我们也未曾想到……只是小光和小旦……”

衣被解去了，的布巾拭着他的。一切腻的和污脏汗都被清理净。而又在拭过程中，几双手在他上抚过，惊讶：“怎么瘦了这么多……”有人抓起他无力的手腕，抱在里，说：“我们是疏忽了……”最后，他赤的躯被柔净的布料包裹起来，陷在一片舒适温中。一双带着茧的手，摸在他面容上，温柔又心疼。终于，在那片黑与火一般的混沌过去后，姜荔睁开了。一睁，他就看到姒泷微笑的脸：

“荔，好些了吗？”

姜荔觉得上有些酸，却不觉得疲惫。被从他肩落，赤的躯，姒洹坐在他一侧，把被拉了起来，盖住他的躯。姒沅趴在他的边，脸上是明晃晃的担忧：“我的荔……”

“荔，你的怎么样了……怎么不和我们说？”姒泷说。

“没什么事。”姜荔说，他一边坐了起来。

兄弟几人互相看了一，里却仍带着担忧。若不是这次给姜荔清洁，他们也不会发现他上的变化。那整个人从里到外的衰弱，和普通的产后是虚弱不同的，而甚至辰都已经孵化了，而姜荔的还没什么起，反而有愈发衰弱的趋势。

“不要赌气，荔。”姒洹说，“我们是真的担心你。”

姜荔活动了一手臂，他倒是真的觉得没事了……先前或许如此，但这次醒来，他反倒觉得恢复了些。四肢、肌里重新充满了力量，恨不得要去远远跑一圈、狠狠打一架。他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毫无负担的觉了，甚至让他回忆起了几分斩尾之前无拘无束的日。

“真的没事吗？”姒洹抚摸着姜荔的发……还是要好好养着啊……青年现在形瘦削，面颊凹陷，有影，但双明亮，肤上浮着一层红，好像的确好了些。因为消瘦了的缘故，反倒显得他五官更加立，线条清晰，呈现一堕落消亡的……姒洹握着姜荔的手，以他的格，如此倔，但若真的有什么事，也是不会主动和他们透漏一句的。

“说了没事。”姜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