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次不会了……”沅以为荔还是刚才被吓到了。

“是。”

她已经年老了，力不济，很多事都已给孩去。只是仍有着一些无法代替的事，如祭祀，如，如传承……仍需她去完成，直到找到一个合适的继任者。

太姒把一卷丝绢给姒洹，说：“嬴族邀请各族前去会盟，你带上沅，一起去吧。”

因此，哪怕被人掰开双，，满，堕渊，也总好过，再度回味，斩尾之夜的炼狱。

虽然这并不是姜荔想要的，但肤与肤的，走向肮脏粘腻的结合，似乎也是必然的结果。伴随着疼痛回归的，是那夜在巫师住所中所见的可怖幻象。姜荔躲在姒沅的后，透过他的肩膀，盯着围绕在他床边的一群恶。恶是灰黑的形象，披着厚厚的斗篷，背脊弯曲，上尖角。姜荔的牙齿咯咯打战，却停不来，无法吞没的涎，顺着嘴角滴落。恶是那么地安静和有耐心，一如斩尾那夜，静静等待着品尝蛇尾中神血的味。荔抱了沅的，害怕地贴近，而对方也抓住了他的腰，往上得更，几乎要将柔的那磨破，直接在姜荔的小腹上形状。

他的上穿着一件厚厚的白锦袍，用同的银丝绣了非常多的暗纹，走动起来，发幽幽的莹光。一的白发简单束在脑后，发丝间，隐约一对蛇咬尾的大耳环。在路的尽，一个封闭的石室中，他的母亲，太姒，正在等他。

场面逐渐不堪目。姒洹轻轻掩上了门扉，走清寒冷的月夜中。

第16章 会盟篇：竺与笙3.1 邀请

他是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害怕那被八针钉住尾的觉，害怕被群鬼吞噬的觉。瑰丽奇幻的尾，犹如一团烂，被老妇人一刀斩；而玉质的墨绿鳞片，像腐烂的死鱼一般，堆在一旁。销魂刺骨的疼痛，从不存在的尾之，透过灵魂，直达天。他只得命人，不断地抚摸自己的，让自己觉双的真实存在，而不再被拉痛觉的幻象中去。

呼唤天神的名字，神已不再回应你；向恶了献祭，却只想着索取……

“我记得……怀嬴要比我晚二

姒洹穿行在漫幽暗的通中。为了抵御严寒，姒族的建筑都由大的岩石构成，厚厚的岩隔绝了寒气，而只在墙上留非常小的孔作通风和采光之用。在幽的通中，每隔一段距离，都会现一个燃烧着的火盆，带来些许光亮和度，而火光所不及之，又落回黑暗之中。

信中所述，嬴族的首领怀嬴大人邀请天其他七族前去集会，参加嬴族的山神祭祀，并，在嬴族的首领接任仪式上观礼。

看着那张有邃的面孔，和自己一样带卷儿的发……这是她最倚重的孩，是她的，也是，背负最多的一个……

随着他们的移动，恶的脸也清晰地现在了姜荔面前，黑瞳孔占据了整个眶，肤青灰，笑容夸张而冷。隔着一掌宽的距离，恶与荔对视着，看着他被另一个男人时脸上的表，嘴角弯起，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荔闭起睛，抱住姒沅的，说：“使劲……我……”

“走开、走开……”荔的睛空的，直盯着本空无一的虚空。沅把他压倒来，抓着他的大又几，见他这般有害怕和虚弱的样，便了他蜷缩在前的手指，温柔地着每指。

透过门扉，姒洹看到，青年像是极度怕冷，又是极度怕痛，地抱上了姒沅，本不在乎他面前的人是谁。在的拥吻中，双方的衣服被匆忙剥，挂在肘上，肩落一个个嫣红的吻。心被男人，起来，青年发糟糟的声音，而只扶住对方的肩，跟随着摇晃，毫不在意。满脸，也满脸冰冷，只当作逃脱另一折磨的替代。

将那条蛇尾忘记、将彻骨的疼痛忘记、将自己是谁忘记……每当断尾的疼痛传来，心的刺激就会将的注意力拉向另一个方向，一会是陌生的，一会是钻心的疼痛，姜荔只得一次次抱姒沅，让他不要停，以免重回那剥麟去骨的渊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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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姒洹将手放在左肩上，行了个礼。

太姒的边堆满了各竹质的、丝质的或质的卷轴，有些散落在地上，有些堆在架上，几乎堆不了。她盘坐在一张红的半旧毯上，一盏小小的油灯，搁在边，只照亮了方寸之间的一块地。

断撞击着心，直到再也合不拢起来，仿佛如此，就可忘却，这里原本有一条尾。上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轻飘飘的，走起路来，也好像少了一半。两条纤细的被人掰开，藏在的隐秘源泉被人不断撞击，如此带来的陌生愉，好像就盖过了缺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