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正准备重置，却又听见托尼说：“哦，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你现在的能量余额应该是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三，对吗？”

她遭受过很多背叛，她不被人相信，就因为她是个共生，她被怀疑、被囚禁、被抛弃、被利用，这些经历像是刀疤一样附着在她的心底，让她不愿意再相信任何人，只想变成人类，只想拥有不完的能量，她始终觉得那些才是她应该去争取的珍宝。

托尼斯塔克说得对，她确实受到了愤怒和绝望。

而你也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他们。

比沉默了。

“最后20秒。”托尼说, 他屹立于天空之、碧海之上，朝着所有人了充满了恶意的傲慢笑容, 仿佛一个自天界降临于世的恶神, “我希望你们能好好享受它。”

“实际上，在我这边的系统里，你的能量余额已经突破五万了。”托尼说，他的语气很平静，“我本来是不想你的小金库的，要知……我们总是得允许别人存私房钱不是吗？但你这次真的让我很生气，所以，作为惩罚……”

就差那么一——

哪怕这意味着他要与全世界为敌。

说完后，他一脚踹开了追上来的克拉克, 掌心的光束造成的大冲击力将他击退到了百米之外。

重置之后，她的技能会清空，只剩最刚开始的那些基础技能，也就意味着，她不再是无懈可击的，无论是超声波还是火焰都可以杀死她。

然而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犹豫这些事了。

比看见她的余额突然开始急剧变化。

每个数字都变成了码，不断地动着，最终缓慢的停了来，变成了一个固定不变的数字——

并不好的宿们，附在他们上，就只为了那可怜的能量……在这么漫的旅途里，你难还没有看清他们的本质吗？”

比微微一怔。

……

她知托尼说的是对的。

布鲁斯面不改, 他低, 看向了铭刻在一张羊纸上的恶印记。

他们不信任你。

为什么连这都知？！

“……最后一张暗牌。”他低声说。

而重置的费用，是整整一万。

真正的珍宝到底是什么？

蝙蝠翼上。

托尼斯塔克就像个将一切都玩在鼓掌之间的怪, 他几乎看清了他们的每一步走向, 并且准地行了应对，轻而易举地将她前的所有希望都击得粉碎。

之前对他们的计划睁一只闭一只，不过是因为那对他没有造成实质的伤害罢了。

比瞪大睛看着自己系统面板上的那个数字。

“而我。”托尼说，“我给了你一切……S级的宿，能量，优越的环境，几乎所有人的仰慕和崇拜——我知你不再相信别人，实际上，你值得别人相信吗？你甚至都没有主动告诉那些宿主们你的弱，也没有告诉他们关于能量的事，更没有告诉他们你其实很早就能够规避掉共生的族缺陷了——实际上，他们不信任你，而你也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他们。”

第104章

……

比趁着AI托尼的系统还没有被完全破坏，连忙在一堆密密麻麻的技能中找到了重置，她看了一自己在AI托尼中的能量余额——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把比从他的边带走, 绝不。

一万三千多能量，刚好可以重置！

无所遁形，无可逃。

而这次，他们真的碰到他的底线了——

比：“你为什么……”

九千九百九十九。

什么也不了。

他的底线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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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九百九十九能量能什么？

“作为惩罚。”托尼说, 他的语气里不带恶意，甚至还很温和，“我要让你也受一我现在的……愤怒, 和绝望。”

“武系统恢复中，剩余时间20秒。”

那么久以来的准备, 她那样努力地试图去些什么、甚至是垂死挣扎, 她把一切都豁去了, 最终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绝望结局。

——可是，当托尼将她想要的一切给了她之后，她却又犹豫了。

正如杀人先要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