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忍不住笑了一声，结果看着布鲁斯锅底一样漆黑漆黑的脸，悻悻地把笑脸收了回去。

为了哥谭的和平，这事儿可不能让杰森知，他心里想着。

“我当然确定。”托尼站起，走到了实验桌旁，一边带上护目镜一边说，“这可是必要的科研投资。”

“……我以为你已经戒酒了。”佩珀看着垃圾桶里七八糟的酒瓶说。

“奇怪。”布鲁斯说，“他为什么突然对比这么兴趣？”

布鲁斯听完后就皱起了眉。

他已经从迪克的描述里自动剔除了所有主观负面绪，诸如：“那个可恶的军火贩竟然还用他那双不知沾了多少条人命的手去摸比的脸”“你是没看到他那个神简直就像是黄鼠狼看到了白白胖胖的”“这货绝对没安好心我用我的后脑勺发誓”“他竟然先我一步把那家甜品店买来了果然有个人工智能家就是了不起”……

“我想你也不会告诉我的，对吧？”迪克问。

系统：……这才过了多久，又开始尽显渣女本了是吧！

“我也不知。”迪克说，“没准就是见我们家比可，想要抢过去。”

比：哎呀，生活所迫，生活所迫啦。

布鲁斯看了他一。

“你确定吗？”

迪克：……

这哪里像是个正儿八经的超级英雄，这简直就像是个被无限膨胀的望所支的恶……

“真难以想象你竟然会放任一个外星人她自己的事，这可不像你。”迪克摸了摸，若有所思，“难不成你掌握了什么我们不清楚的她的弱？”

“这是为了安全，迪克。”布鲁斯说，“大脑的防线可是很脆弱的。”

……

——怕什么！反正被蛊惑的也是他自己，不怎么说，她都是拥有主动权的，而且区区一个人类，应该也没办法对她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

“是吗？我不记得了。”托尼毫不在意地说，“另外，能请你去一吗？我在工作呢。”

迪克耸了耸肩：“行，都听你的。”

“唔……”托尼坐在柔的椅里，顺手将手里喝完的酒瓶扔了垃圾桶，“不必谈了，直接他们的开价买。”

大不了骗能量就跑嘛！

而他现在表现来的态度，可不像是仅仅只是“有兴趣”啊……难只是单纯的想从自己手里把比抢走？

“这件事我会去问斯塔克的。”布鲁斯说，“比那边……她自己想怎么就怎么吧，我们不要太涉。”

“比怎么说？”布鲁斯问。

但她又看了一放在桌上的项链，最终还是了气。

迪克：“好吧，我懂了。我为什么要问呢？”

……

“不过真奇怪……”比嘟囔，“为什么蛊惑度会这么呢……？”

系统：“…………”

他记得上回自己联系斯塔克的时候，对方只是表达了对比的一小兴趣罢了，这兴趣的烈程度差不多也就等于他对杂志封面女模的兴趣，都属于那能拥有最好，不能拥有那也没关系，反正世界上多的是更好玩东西的无所谓态度。

“这是我们目前找到的所有外星能量了。”佩珀将小盒放在了桌上，“一共十一块，加上上次那三块一共是十四块，还有两块落在外，对方开价太了，还在谈。”

帅啊。”

布鲁斯很清楚比的问题在哪里，他绝对不会犯和克拉克同样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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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啥也没说。”迪克耸了耸肩，“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小姑娘到底在想些什么，她真的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说实话，这一还像我，也像你的。”

布鲁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托尼·斯塔克就是一个这么无聊且恶趣味的人。

第二天，迪克将比去纽约之后发生的事转告了布鲁斯。

“是啊。”布鲁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