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伩挑了挑眉，有些得意地看向许寂。

而许寂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小朋友一样，一直在顺着他说话。

明明是在笑，却让人看的十分心疼。

看着江伩急于得到肯定的神，许寂顺从：“是是是...”

如果他爸妈知好学生的江伩是这样一个人，他们会不会到失望？周围的人又会怎么看他呢？

“言巧语。”

“小时候和荣女士去玩，我喜上了一个机狗的玩，我求荣女士买给我，她却死活都不肯，说不能惯着我的病，无论我怎么哭闹都没用，后来她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玩商店坐到了晚上，最后还是警察送我回家的。”

“不过他们有一句话是说对了。”江伩咧嘴笑了笑，“我最近确实太放纵了。”

“我真的很讨厌吃芹菜，也不喜吃冬瓜和菠菜，更不喜被人着吃东西...”

江伩就是这样，不受到什么样的打击，他永远会第一时间鼓起信心，定向前。

憋了大半天，许寂就憋了这么两句话。

“他们...”江伩脸上的笑意不减，原本调笑的语调却降了来，“一定会很失望吧。”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无论是我喜还是不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荣女士心里的那个儿该是什么样的...我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和她要任何东西了...”

对江伩，他真的有些无措了。

“对于我来说，与你有关的细节才是重。”

“其实我周末也想睡懒觉的，不想早上五六就起床去上奥数...”

“我当了他们心中的江伩当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几年了。”江伩了一气，“反正最后我一定会赢的。”

江伩发起来没完没了，像是要把过往十几年的心事都吐来。

“你说，”江伩声音轻颤，有些委屈地控诉，“她太过分了，是不是？”

“还有你别叫我小名，土死了，我从小到大最烦别人叫我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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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是什么非主语气。

.....

江伩又一次笑了声，眶却跟着红了起来。

“你别听他们的话。”许寂低声，“你想的事。”

江伩一直定不移地走着自己相信的路，心却总有着挥之不去的不安和恐惧——

许寂沉默了许久，然后叹了气：“江伩，你知吗...有时候我就在想，我真的很谢你没有杀死自己心中那个真实的江伩。”

许寂惊叹：“原来我们大宝五岁就记事了吗？好厉害！”

仿佛装得越久，就越害怕被人看到另一个自己。

“要是换在以前，我才不会伤心难过呢，”江伩的声音有些轻颤，“也不会觉累...”

许寂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放纵到，以为有你在边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原本的你就很好。

低沉的气氛突然被打破，江伩忍不住笑了两声。

许寂起蹲到江伩面前，认真地扶着他的肩膀和他对视。

听到这话，许寂的心里忽然有些难受。

“江伩，原本的你就很好，是我这么多年来遇过的最好的。”

“还有一次，那时候我才五岁，他们吵着要离婚，那时我一个人发着烧躺在房间里，听他们在客厅大吵大闹地摔东西，我疼的要命，一直在不停地哭，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来看看我，最后还是我爷爷过来把我送到了医院...”

要是十一也在就好了，许寂第一次这么希望。

江伩朝他翻了个白。

“我平时作业的时候也很讨厌旁边有人盯着我，时不时地打扰真的很打人的思路...”

“而且你不觉得时时刻刻把一家人都拴在一起真的很烦吗？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都不行...”

“这是重吗？你有没有好好听？！”

“等我爸妈知我都了些什么的时候，你猜他们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