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伩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许寂避开他的直视，将手里的烟递给他：“吗？来一？”

“没事，就放这儿吧。”江伩还以为许寂在跟他客气，“你说你大晚上都什么呢不睡觉？打游戏？聊天？我说你也真是的，也不知避着荣女士......”

烦。

小男孩作势就要举起弹弓弹过来，怀里的小女孩害怕地缩了缩，许寂蹙眉，一把伸手抓住了小男孩的手。

小男孩使吃的劲儿反抗，奈何整个人就是被许寂控制的死死的。

“不用你！放开我！”

于是午五半的时候，荣晓英拉着许寂和江伩陪她门买菜了。

周围人来人往，许寂怕她被人踩到，连忙蹲去把她扶起来。

许寂开打断：“我不需要。”

接着，许寂就听见荣晓英飙升的海豚音：“小寂——！你什么呢——？”

吐烟圈后，人也跟着沉静来。

仿佛是神的审判一般，江伩轻飘飘撂这句话。

“李婶儿，这白菜怎么卖？”

“没什么意思啊......不是你——”

这算是......和解信号吧。

菜市场里嘈杂喧闹，空气中到弥漫着蔬果的香气。

“！”许寂将手里的笔扔到了桌上，“我他妈说了我不用！”

真烦。

江伩还是不动，只是看着他。

这个光暗，我妈她看不见，也不会去打扰你了......”

许寂低，一个穿着碎裙的短发女孩正坐在地上哭，看上去三四岁的样。

许寂了一气，黑着脸从兜里摸了烟盒，然后又掏打火机上一支烟叼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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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

许寂一把将小男孩拉到面前，冲他挑了挑眉：“你是她哥哥啊？”

许寂：“......”

“你完了。”

突然，膝盖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一个小女孩‘啪’一摔到了地上，然后‘哇’地哭了来。

许寂皱眉：“你看着我——”

荣晓英带着许寂和江伩来到了小区附近的菜市场，她拎着个大白菜挑挑拣拣，江伩和许寂就像个侍卫似的站在后面，两人双手环抱，谁也不理谁。

真生气了？

“小朋友，”许寂故意板着脸吓唬他，“弹弓可不能随便用来打人。”

接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拿着弹弓跑了过来：“呔！妖怪别跑！”

话音一落，就像是电影拍摄结束喊了一声‘CUT’，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了。

江伩一边拿着白小台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活像个推销员。

看到小女孩在冲他鬼脸，小男孩哼了一声，恶狠狠：“我才不是这个气包的哥哥！”

烦死了。

见有人撑腰，怀里的小女孩停了哭声，她瞪大睛看着被控制住的男孩，掐着腰哼了一声：“臭哥哥，让你再欺负我！一会儿我就去跟妈妈告状！”

上完健康卫生公开课之后，荣晓英燥的，她看了看前两个沉默不语的小孩，想着些什么缓和一彼此间的气氛。

江伩的声音像音贯耳似地倒许寂的脑里。

看着前人汹涌的场景，许寂有些恍惚，他有多久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了？

接来三个小时里，荣晓英向许寂全方面地阐述了烟的危害和不良影响，并且是把他上仅剩的两盒烟和打火机一起没收了。

许寂眉一敛：“你什么意思？”

这才是真正的音贯耳，直喊得许寂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