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御剑堂的老师是我呀！你想和我住在一个院，就必须也要成为天地无极宗的老师才成。”宴月月笑地打断他的话，“当时只有那一个职位给你了。”

如果宴月月听到他心的想法，肯定会告诉他：那是因为你和御气堂的矛盾，本来就是你自己搞来的！

看他这反应，宴月月反而乐了。

“御气堂？”尽早已脱离天地无极宗多年，罗刹王提起这个名字，眉依旧不悦地皱起，然后毫不犹豫地否决，“不可能！我是疯了不成？”

“等等！”唯恐这家伙又行把她和无极人扯在一起，宴月月急忙打断他的话，“这真的是你给我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检查里面的东西！”

只是他那时并不会去往梦境上面想，如今听到她这么说，还拿了这些证据，他立刻就醍醐般发现了很多不对劲。

想到这里，他蓦地抬起看向宴月月：“你说是梦境，那究竟是谁的梦境？”

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就是杀了三个意图杀自己的师弟吗？师父生气气一阵就好了，他就像宴月月说得那样，去转转，见识，然后再回来，不也好？

不过他心中的疑团太多，确实需要一些证据，便冷着脸打开了空玉坠的空间匆忙看了一里面的东西，随即目光一凝。

这钟离恪倒是不再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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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月月：“……”

这般想着，他突然发现，“梦境”之外的那个自己，好似比他聪明多了。

这般说辞……钟离恪沉思了一。

“怎么样？这你信了吧？”宴月月在一旁，“你当初说这里有你的全家当，不过我没检查过也没动过，所以除了你也没有谁知里面有些什么……”

钟离恪瞪大，顿时又觉得宴月月是在欺骗自己了。

不会是这女人嫉妒自己的夫君比她聪明，了个梦把他变傻了？

“当然不是啊！”宴月月忍不住。

比如他记忆里的母亲十分模糊，他在天地无极宗那段经历也变成了镜月一般的画面。他心觉得自己不喜御气堂，可他却回忆不和御气堂有什么值得记住的矛盾……

“那老没这么多钱。”钟离恪挲着玉坠，斩钉截铁地说，“他也不会赚钱。”

“我当初也不可置信，可事实就是如此。”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一个细节来，补充，“这活儿还是你从安白衍手里抢来的。”

为什么这家伙这时候也不忘踩别人一脚？还是踩自己的师父？

想起当初这家伙人模狗样站在丙字院，对她扬言自己要教御气堂的时候，她大概也在想“这家伙疯了不成”？

先前他虽然成为罗刹王，统领着不少，却始终觉得好似哪里不对劲，不该是这样的，尤其心中空落落的，仿佛缺少了什么。

“这坠，我离开天地无极宗的时候还给无极老了，怎么会在你这里？该不会……”

说完，她立刻扯坠递给他，看她这么焦急想要获得他的认可，甚至也这么信任地把宝贝递到自己手里，钟离恪的神有些动。

气得连“本尊”都忘记说了。

这好像的确是他的作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随心所随时可以抛弃原则——如果他真的有过原则的话。

可他为什么一定要和这女人住在一起？

钟离恪从空间里回神识，抬手把浮在空中的空玉坠拿在手里收，若有所思地看着宴月月。

“虽然这里面有些东西本尊没见过，但的确也有些东西是本尊的收藏。”

哼声。

这般想着，他忍不住就问了来，宴月月到底还是有些要脸的，不好说什么“你是为了追求我”，只好打起了虎。

他的记忆告诉他自己从未与这个女人有什么集，可这女人的确拿了与自己相关的证据，而且自己面对她的亲近时，那发自心的雀跃和隐秘的喜却骗不了人……

“失忆”了的罗刹王觉得自己无辜的很，他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一要离开天地无极宗。

“我也不知，可能你有什么目的一定要住在那里吧！”她一边说一边机灵地转移了话题，“不说那些了，我说了那么多，哪怕你对我们夫妻的关系有质疑，应该也发现这个世界不对劲了吧？”

“你休要胡编造！本尊就算教也是教御剑堂的弟……”

他怎么可能会去教御气堂的弟？

“那是因为这个梦境里你的经历变化很多，去过的地方也不一样了，收集到的东西自然不一样。”宴月月耐心地补充着设定，“你在梦境之外，虽然也曾经离开了天地无极宗一段日，可后来你还是回去了，还成了御气堂的老师呢！”

钟离恪陷了迷茫。

“这里面绝对不是无极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