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我娘就不会有我。”顾愠继续用一脸懵懂的表提疑惑，“你既然不愿意接受我娘，凭什么觉得我会接受你这样的？”

他是这样想的，但听到这句“”的顾清芳却并不清楚，还以为小家伙也想认自己这个，顿时得意了起来。

郁衡：“……”

托空明山包打听——如今还兼杂耍的三的福，有些“秘密”早就算不上秘密了。

比如他的生母因为之前一个凡人，没有被接受，还授意别人追杀他的母亲。

辈的时候，那发自心的崇拜和尊敬都让郁衡很不服气。

小顾愠自小聪慧，自从知自己的真实份以后，哪怕大人不会在他跟前提起，他自己也想了许多办法打听了一些关于自己世的旧事。

倒不是她当真这么自信觉得顾愠一定会选择自己，而是她早就说过会尊重顾愠的选择，因此哪怕心中有些担忧，她也绝不会在此时声扰顾愠决定。

哇！这孩年纪虽小，但对不喜的人说话当真毫不留面——真不愧是钟离恪养

相比顾清芳的亢奋，宴月月显得冷静许多，面平淡地看着旁的小家伙。

当年他们的儿也是这样，不知怎么就成了钟离恪的忠实拥护，这也是郁衡那时决要带着妻儿离开的最重要的原因。

就在郁衡一家“闲聊”的当，被了名的顾愠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一刻一般，稚的小脸上一片平静，缓缓放手里的瓜，转求证似地看向宴月月。

比如他的生了很多很多姑姑和叔叔，而且这些人里绝大多数都不是好人，当然，他的更算不上好人。

“娘亲，那个婆婆就是他们说的……我的吗？”

这话一，吃瓜群众再一次刷新了对顾清芳三观的认知。

“虽然那件事不是我的。”顾清芳似乎也有些意外顾愠会直接这样问，但她向来自诩自己血统贵，倒也不介意承认这件事，“但你娘只是个凡人，不上你爹也是事实，再说她死了就没法拖累你了，不是很好？”

“无极小儿，你也听到了，他叫我！快把我的孙还给我！”

这会儿听到她这样的发言，他正要泛酸，就听到怀里一直安静看闹的女儿忽然：“我也好想钟离叔叔的孩啊……”

这也是一件众多知人心照不宣的事，但猝不及防听到小孩这样天真地问来，众人这才察觉到这对于一个孩来说，实在残忍。

就如他也不避讳承认顾辰才是他的生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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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芳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老和钟离恪不共天！

比如他的父亲其实也没有被爷爷接受，是一个有娘没爹的孩，只因为他的一厢愿对爷爷用了卑鄙的手段才有了孩。

“你果真是我的？”小顾愠缓缓站起来，歪着摆一副懵懂的表，见顾清芳，他又追问，“就是你派人杀了我娘？”

事实上，虽然修仙者面对凡人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有些傲慢的心态，但是因为他们自己也是从凡人修炼而来的，也都有凡人的亲人与祖先，他们并不会去否认凡人血统的存在——像顾清芳这发言，几乎就是数典忘祖无疑。

最重要的是，这个是钟离叔叔的仇人——只这一，小顾愠就很不想有这，但他也知血缘是没有办法隐藏的，倒也不避讳承认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