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抬，自顾抓前的一个茶杯，用力咽了一，“有一件事困惑我许久了，当年你拒绝我……难是因为你当时已经心有所属？那人就是钟离恪……是吗？”

站在他后，本想说一句“那是我的位置”的钟离恪：“……”

有这回事？

恋使人降智，哪怕是活了几百岁的男人，老树开以后也会因为心上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变得患得患失，甚至胡猜疑起来，如今听到“敌”都这么怀疑了，仿佛无形中便给这个说法加了一层铁证。

一瞬间，这个可能真实到让钟离恪自己都信了。

难不成，当年她真的暗恋自己？

钟离恪努力回忆了一当年自己被万千修仙少女迷恋的日，走到哪里都会遇到各想要和他“偶遇”的姑娘，甚至还有许多大胆给他送东西表心意的——虽然他一个也没搭理，但至少证明，他很受女人迎！

那宴月月当年喜他……也不是没可能啊？

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很靠谱，这一瞬间，钟离恪原本扭曲的心一就飞扬了起来，甚至看慕这个杵在前的“敌”都顺多了，不过一码归一码……

“既然你都知了，还问什么？”

他忽然开，把慕吓了一条，老实人抬起，这才发现后站着的竟然是钟离恪，而宴月月方才了屋好像就一直没来……

也就是说，他刚才的话都说给钟离恪听了？

“钟离恪！”慕立刻站起来，咬牙切齿看着自己修仙大上的敌人以及敌，怒，“偷听别人谈话，实乃鼠辈行径！”

“笑话！”钟离恪一脚踩在慕先前坐着的凳，冷冷，“这是我的地盘，你在我的地盘和我的女人说话，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说到这里，钟离恪自己都愣了。

“我的女人”这几个字是他随带来的，但说的那一刻，他竟油然而生一对宴月月的所有，心也一阵愉悦。

嗯，这个说法不错，可以记来……

智商逐渐开始降低的男人意识地了给自己一个肯定，不过因为他的神压没看向敌，看在对面的慕里就颇有挑衅意味。

“什么你的女人？宴友就算是你的侣，她也是自由的，她有权决定什么朋友说什么话……”

“她当然是自由的。”钟离恪十分赞成慕这句话，“不过，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