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说到底你更讨厌顾清芳，连带着也看不惯顾辰。”宴月月心想，这不就是普通男中学生讨厌教导主任，连带讨厌教导主任的儿嘛！

“我教的是中级弟……你再大一才行。”

尽表依旧很扭曲, 但钟离恪当真也拿了自己最大的耐心, 认真回答起了顾愠的问题, 窗后偷看的宴月月这才松了气。

顾辰温和，看不上钟离恪的孤冷漠，而钟离恪也看不上顾辰这样优柔寡断的人。

钟离恪少年时便天赋绝佳，而且他这人向来喜特立独行，总是会惹一些奇奇怪怪的幺蛾，顾清芳便时常以他扰宗门为由关他禁闭。

“听杜同哥哥说你也要老师了, 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去听你讲课了？”小顾愠似乎完全觉不到钟离恪的僵, 自顾仰着脑袋一脸天真地期待着。

不过……“钟离恪究竟有多讨厌顾辰啊？”

许是她探究的目光太明显，被钟离恪察觉到了，先前刚惹她生气的人不由便想讨她开心，就说了过往一些他和顾辰的纠葛。

那时顾清芳的儿还不多，对顾辰也还是寄予了厚望的，看自己的一直败给她中血统卑贱的钟离恪，她便十分不甘心，给顾辰也施加了许多压力，另一方面顾清芳还总是利用自己执法老的权限挑钟离恪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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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在来的路上已经从玉牌里接到了杜同的联系, 也知了钟离恪再一次成为自家邻居的事，不过尽如此, 他在院中看到钟离恪的时候还是了十分惊喜的表。

这就是所谓的端起碗吃，放筷骂娘了。

“钟离叔叔！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

逛了没一会儿, 宴月月没来, 倒是刚结束一天课的顾愠回来了。

钟离恪和顾辰曾经是群英堂的“同学”，不过从一开始他们关系就十分不好。

顾愠一边说一边还当真朝钟离恪扑了过来，钟离恪嘴角了, 原本想避开的，但他角余光忽然瞥见壹号房的窗不知何时打开了, 窗后的女人正对朝他丢了个威胁的目光。

“那倒未必。”钟离恪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眯起，“顾清芳再怎么样，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其实相当不错了。我看不惯的是顾辰既享受了顾清芳带给他的富贵和地位，又自怨自艾觉得他母亲留，让他成为了别人中的笑话。”

她如今回想起来，从一开始钟离恪对顾愠大分时候都是无视的态度，很少正面面对小家伙, 每每小家伙展现对他的亲密或者钦慕的时候，他的表都微妙地有些扭曲。

动就把行李整理好, 然后把猹拎起来放在了自己肩膀上。

顾辰是执法老的，钟离恪是宗主的大弟，两个人的地位差不多，但顾辰天赋不如他，也不如他刻苦，每每对战都输在他手中。

关得多了，钟离恪对姓顾的这对母的厌恶就更了，后来顾清芳发动，几乎是正如了钟离恪的意。那时若不是那几个愚蠢的师弟拖住了他的脚步，他本打算去杀了顾清芳的。

他顿了顿, 只好一脸僵地站在那任凭顾愠扑上来抱住了他的大。

就是有得意，但又觉得不稀罕的那扭曲。

许是有一阵没见着猹了，这会儿他竟觉得有那么想念这个小东西, 就带着它在丙字院四逛了逛——主要是想看宴月月啥时候来收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