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有介事地伸手比划了三手指，主要是她刚才明瞧见顾辰的脑袋有好几次都撞到了石或者台阶什么的，实在担心这人被成了傻。

“三……”在遭遇大难以前，顾辰都是个温和老实的人，此刻迷迷糊糊地被人一问便老老实实地给了回答。

“完，真的傻了。”宴月月十分担忧地说，“正常人不是应该先问我是谁吗？”

钟离恪：“……”

顾辰：“……”

被她的大逻辑征服了，钟离恪也不免用怀疑的神打量了顾辰。

后者也反应过来自己如今的境不太对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一疏离而冷漠的表看着前的女人，仿佛先前那醉酒的狼狈男人不是他一样，竟透些温文尔雅的气质来。

“宴姑娘找我有事吗？”

他一开宴月月便知这人当真是认识自己的，不仅如此，他的脑袋上也现了一个“困惑”的表包，以及砖家姗姗来迟的“科普”字样——顾辰之母曾有意为他聘娶清月圣女。

“什么……咳咳……”

宴月月被砖家的提示吓得呛了咙，猛地咳嗽了起来。一旁的钟离恪见状，冷冽的视线看向顾辰，后者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甚至看到钟离恪的那一刻，脸更疏离了几分。

“顾某还有要事在，若二位没别的什么事……”

“我有事，当然有事！”宴月月回过神，急忙叫住他，“我知你要查陆薇儿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但我也有事要问你！”

陆薇儿便是顾愠生母的名字，顾辰闻言，原本温和疏离的脸立刻变了。

他蓦地上前两步，一手去拉宴月月的手，却在半空被突然被一串锁链捆住了。

“站着好好说话。”锁链的主人坐在榻上不动，一手轻描淡写地拽住锁链，但视线却是看向窗外，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般，看都不看一。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顾辰所有的怒气与杀气都立刻转向了他。

“钟离恪！原本我还有所怀疑，现在看来，果然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哦？是你的‘九弟’这么告诉你的？”钟离恪似乎终于来了兴趣，转给了顾辰一个嘲讽的笑，“他是不是告诉你，是我杀了你的女人又杀了你的儿？”

顾辰没说话，但他赤红的双却承认了钟离恪的猜测。

等等……这啥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