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才退了去。

“草民参见皇上。”那人向君瑾瑜行了个礼, 抬望见她有些不好的脸，又想起元康对她说的那些话, 心中不禁暗自打起鼓来。

免了她的礼, 君瑾瑜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叫张。”那人应。

“朕听太尉说，你当年曾接生过朕和皇妹, 此话可是当真？”君瑾瑜憋着心里的不舒服，装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问。

可君瑾瑜的语气越是无所谓, 贼心虚的张便越是张：“当……当真，草民就算是吃了熊心豹胆, 也不敢欺瞒皇上啊。”

君瑾瑜了, 又问：“那父皇曾给了你银，让你永远不准踏京城半步，可又是真？”

“是。”应着, 张低了低。

闻言, 君瑾瑜立变了脸，连带着音调也了起来：“那你好大的胆，不仅违抗父皇的命令，还敢站到朕的面前, 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吗？”

四五十岁，本就是个容易受惊吓的年纪。平素本就胆小的张一听，更是吓得连忙跪了来，连声：“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草民……草民也是一时糊涂……”

这时，孙婧宸才缓缓从屏风后走了来，边走边说：“那你便把当年的事都如实说来，如有半虚假，本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本来孙婧宸光说的话就已经将张吓得够呛了，等张真正看清越来越近的孙婧宸时，更是吓得浑一个激灵，连忙将埋了去，颤颤巍巍：“草民参见……参见……”

元康本以为孙婧宸真的不在甘泉，刚才在来时，便没有跟张提起过她。如今真的见了孙婧宸，张倒不知她是谁了。

见她半天憋不话来，君瑾瑜轻一声：“朕的皇后。”

闻言，张将埋得更低了。

素闻这皇后在民间行走江湖时，便是一个了名的杀人不眨的。如今真见了，张更是吓得都在了地上。倒了一凉气，张才敛住了自己的心虚，行礼：“草民参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