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得调转方向，继续往前跑。

前再次现林雯楚，换个方向还是林雯楚……

无论周华怎么跑，林雯楚总是在他的前方。他知不能停脚步，也信自己一定能跑去，但是渐渐的，他发觉不对劲了。

林雯楚的影现得越来越快，往往是他一回，林雯楚就在他的后，然而他再转过来，林雯楚还在他的面前，这觉……

就好像宅里不止有一个林雯楚一样。

周华的觉很快得到了证实，在他跑得疲力尽之时，三五个林雯楚从四面八方同时朝他飞来，他吓得缩成一团，跪在地板上不停饶命：“我错了！我错了，楚楚！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在讲什么笑话？”

“像你这没心没肺的狗男人就该地狱！”

“快看呀，这是你的宝宝，还等着你给他取名呢！”

围住周华的林雯楚们撕破了温婉的面，放肆又尖锐的笑容，把濒临崩溃的周华不断绝境。

周华捂住耳朵，疯狂地用额砸向地面，嘴里重复着：“是我禽兽不如！是我辜负了你！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我！”

不知过了多久，磕的声音逐渐盖住了的声音，周华放慢动作，等的声音都消失后，他才颤颤巍巍地试探地抬起来。

然而接来的画面，让刚松气的周华彻底崩溃。

三个林雯楚的脑袋凑在一起，脸上挂着诡异又安详的微笑，正居临地看着周华。

由于距离离得极近，周华几乎看不到别的东西，整个视野里就只能看到这三颗脑袋。

“啊——！！”周华再也承受不住，发一声大喊，而与此同时，其中一个林雯楚将手里血淋淋的团了周华嘴里，说：“自己的孩自己养。”

*

当徐志若等人赶到顾家公馆时，在一楼的天井里见到了神呆滞的周华。

他双手环在前，好似抱着婴儿一般，睛正神地望着怀里的空气。

“周华？”徐志若试探地叫了一声。

“嘘。”周华用指贴近嘴，不兴的神，“不要吵到我儿睡觉。”

“得。”徐志若回看向同事，“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