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枝没有接话，夏乐找存在似的推了推他的胳膊，不解地问：“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啊？”

女鬼坐在浴缸边缘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又怎么了？”

“你这话说的，”夏乐小同志不满了，“我们是有来有往啊，我又不是光占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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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状况？”女鬼一脸莫名其妙地问，“还有你们挖我骨灰什么？”

她的语气里多少带了儿不耐烦，不过夏乐直接无视了她的语气，拧着眉：“女鬼，我们找到你的骨灰了。”

“为什么啊。”夏乐皱着眉蹭起，哀怨地瞪着尚枝，“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夏乐快委屈死了，他总觉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却有一飞来横锅扣在他上。

完这些，夏乐合上电脑躺上枕，自然地往尚枝边挤了挤。他用胳膊肘戳了戳尚枝，乖巧地问：“今晚可以来吗？”

只不过……

夏乐心想女鬼都已经够可怜了，没必要在一个称谓上较真。

妹就妹吧。

“那你觉得我满足了吗？”尚枝面无表地问，“你自己的技术你心里没数？”

“也没有专门去挖，就是碰巧挖到了。”夏乐没有把骨灰坛的况告诉女鬼，“等我查清你是谁，我另外帮你找个地方安葬吧？”

夏乐委屈地抿了抿嘴不吭声了，他承认他技术差，最开始还把尚枝得痛得要死，但这不代表他没有步啊。

尚枝正在用平板浏览丧葬习俗相关的容，他就着姿势瞥了旁晃着尾的夏小狗一，淡淡地回：“不来。”

夏乐绞着手指，总算知了尚枝为什么会生气。

“你对我来说就是多余的。”尚枝淡淡地总结，他的语气明明是一派轻描淡写的样，却说着一针见血的话，“既然每次都得靠我自己，我为什么要让你在旁边参观？”

如果夏乐没记错，这应该是女鬼回忆起自己被谋杀以来第一次笑。他突然觉得舒心了一些，挠了挠后脑，害臊地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问题是，”尚枝顿了顿，“我凭什么这事？”

只不过的确每次尚枝最后都得靠自己的手才能释放，跟他完全不一样。

听到这话，女鬼噗嗤一笑声，在夏乐边飘了一圈，又坐回浴缸边缘：“你跟我非亲非故，为什么还要我的后事？”

女鬼对安葬一事似乎不太兴趣，没什么反应，夏乐又补充：“我家很有钱，到时候我给你个皇后娘娘级别的墓。”

说

二楼卫生间，把女鬼叫了来。

夏乐微微脸红：“唔。”

晚上夏乐把从坑里拍来的照片稍微理了一，接着通过邮件发给了王祖玉。只要王祖玉能认女鬼来，那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凶手。

“你才不是我朋友。”女鬼装模作样地翻了个白，接着立笑：“你是我的好妹。”

“埋在洛依山上。”夏乐顿了顿，委婉地说：“不过了状况，暂时还拿不来。”

尚枝无奈地呼了气，放平板，问：“我有没有每天晚上都让你？”

女鬼的脸上总算现了懒洋洋和不耐烦之外的其他表，她略微坐直，看着夏乐问：“我的骨灰？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