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枝看着夏乐发愁的样，问：“你怎么不直接去问女鬼？”

“可是她好可怜啊。”夏乐戳着碗里的饭，小声嘟囔，“好不容易有一个朋友，她这么惨，我都不能帮到她。”

尚枝扫了一，淡淡：“没有证据，不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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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乐打开市一中的介绍页面翻了翻，刘德发的照片就摆在“育人理念”的方。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因为有夏乐，女鬼可能早已被仇怨占据了大脑。

夏乐这边也让夏天派人去查，最后夏乐和尚枝得到的结果叉对比，还真找了两个“嫌疑”最大的人。

“也对。”夏乐愁眉苦脸地啃着指甲，觉得选谁都有理。

夏乐回国之后，除了尚枝以外，女鬼应该算是他的第一个朋友。只是这朋友实在太特殊，不能以平常人相的模式相。

“她绪不，你就让她一个人待着吧。”尚枝安。

“不一定。”尚枝，“周华是生意人，比刘德发更有魄力，能让女鬼放弃香港的生活来到大陆，周华的可能更。”

之所以选这两人，是因为女鬼死于1992年，正好是两人回到大陆前后。

夏乐本来也是病急投医：“大师，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尚枝让唐风毅去打听瑞城有哪些有钱人曾在九十年代去过香港，虽然那会儿两岸还没统一，但去过香港的人仍然不在少数。

“行吧。”夏乐没劲地收回平板，一副“问你也白问”的模样，开始自顾自地分析：“这两人都很圆，我不太喜，不过我相信女鬼是一个有涵的人，所以她选刘德发的可能更。”

他把两人的照片截图来拼在一起，拿到尚枝面前问：“如果是你，你选哪个？”

并且从夏乐之前打探到的八卦不难判断，这个凶手应该是个有家室的男人，而刘德发和周华都在八十年代结婚，也符合这个条件。

“咦？对哦。”夏乐双放光地坐直，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尚枝又重新看了看两人的照片，微微摇：“不清楚。”

不过当女鬼总算慢吞吞地现后，她看着夏乐电脑上的照片问：“这两人是谁啊？”

一个是刘德发，八九年去香港换学习三年，九二年因局势变化回到大陆。

夏乐的心了一，他用指挠了挠脸颊，不自然地说：“我当然比他们有魅力，我是说你站在女鬼的角度上，你选谁？”

夏乐又叹了气：“女鬼都不来了。”

最近几天女鬼一直没现，夏乐想让她开心些，故意丢掉护符让她附吃唧唧，她都兴趣缺缺。所以现在夏乐手里拿着“嫌疑人”的照片，一时间竟然忘了还可以让女鬼来指认。

“不是让你选凶手。”夏乐嗐了一声，“我是说如果你是女人，你愿意跟谁？”

“怎么了？”尚枝停动作问。

刘德发带着一副金框镜，材偏瘦，是典型的知识分形象。

的筷没劲地戳着碗里的饭。

夏乐把照片放大，再把屏幕怼到女鬼前：“你仔细看看，有没有熟悉的觉？”

另一个是周华，八五年去香港生意，香港大陆两跑，九三年才回到大陆，开始陵园生意。

夏乐又打开新闻网页，搜索了一周华的照片，周华材大，没怎么发福，但略微有些秃。

除了两人以外，其他也有一些去过香港的人，但不是时间不符，就是短暂停留，那会儿香港比大陆发达许多，女鬼既然肯跟着这个男人来到大陆，肯定有一定的基础，并且这男人也不可能太穷。

夏乐特意去咨询过李善，问女鬼没神是怎么回事，李善觉得好笑：“你当我这是医院，你家女鬼没神还找我看病？”

尚枝抿了抿嘴，视线在两个老男人上扫了半天，最后落在旁的夏乐上：“我选你。”

自从女鬼回忆起自己是被谋杀后，就没了往日的神，即使偶尔被夏乐叫来了一两次，也丝毫没有玩耍的心思，待不了多久便又回到了浴缸里。

“她的况已经够好了。”李善在电话里说，“她回忆起被谋杀的事，这况一般都会变成厉鬼，她还能跟你和平相，你就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