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沈望舒一惊，连忙将他拉起来，“你……你又醒了？”如同那日在沅陵的桑大有一般，临死之前还有最后一瞬的清醒。

“苏慕平……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常沂低声嘟囔了一句，忽然又开始找人：“师……师父！”

陆灵枢跟着他破窗而之后，便一直被慧海玄清和姜畅等人围攻，只是都到这个时候了，几人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动手，都很有默契地停攻势，让陆灵枢得了息之机。

而看陆灵枢的神，分明他是想一鼓作气趁势追击的，但又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行至常沂边，低声：“我在。”

“师父，弟、弟真的很没用！”常沂说着说着，竟还哭了来，“弟真的不是故意不好，只是……但是弟真的太笨了，所以、所以就……”

陆灵枢看着他，竟微微皱了眉，神里也闪过一丝愧疚，终究是叹一声，然后低声：“此事如何能怪你？是我，都是我不对。你已经得很好了……”

“是吗师父？师父这还是第一次夸我，弟真的好开心！”原本就是重伤垂死之人，常沂的脸十分灰败，可说到此时，他的脸上竟然迸一丝光彩，“师父，如果有辈，弟还想……还想你的徒弟！”

也不知是再也撑不住了，还是常沂本就没想过能得到一个回应，说完这话，他就立时没了气，与苏慕平躺作一排，了无生机。

陆灵枢了鼻，蓦地冷笑一声，“哼，若是有辈，本座才不想收你们两个当徒弟，一个蠢钝不堪用，一个就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废！如果可以，辈本座就不想遇见你们两个！”

“阿弥陀佛，”慧海念了一声佛号，“陆施主，明月山庄如今仅剩的两个弟因你而死，便是沈千峰也被你所豢养的怪毁了尸，事到如今，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玄清则冷哼：“方丈，你不必再劝他了，两个忠心耿耿的弟都这样了，他却丝毫不为所动，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劝的呢？”

只是沈望舒摇了摇——陆灵枢并不是不在乎那两人的死，而是真的后悔了。他这人的别扭，几乎是不会说一句和话的，自然不会说因为自己害死弟之类的愧疚之语，只能是心非地说是因为弟太蠢而不愿再收门中。

他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有说话。

陆灵枢后悔也罢，执迷不悟也罢，错已铸成，却绝不是因为他认错了就可以既往不咎的。

正在踌躇之间，忽然觉得前绿影一闪，然后耳边就响起一恶狠狠的女声：“陆灵枢，你纳命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当个莫得的工人要累死了，外婆也病了……我真的不是不想更啊嘤！

第269章 章三一·狂

先前便见着楚兰藉了狠手，这回她再骤起发难，众人也不再惊奇。

任雨疏也不觉如何，甚至腾而起，从前疾飞而来，与楚兰藉形成了合围之势。

倒是绿萝坊主，不由得眉一皱，“兰藉这丫，今天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