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咳，实在忍不住。

那位刚才表凝重看着额雪然的女专家已经忍不住拿手捂着嘴了。

额雪然话匣打开了，一时收不住。

她还在那儿说：

“……我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他听我说了没两句就说要带我回家。我总算对自己的天赋找回一自信。就说嘛，我天生就会说谎的呀，怎么可能没人信的？然后到我跟着他走——结果他带我去的本不是他家！而是一个什么……办公室？里面坐着十几个人，每个人对着一个机——后来我知那是电脑了。那个人让我叫他‘王总’，还给我叫了个满脸大疙瘩的男人说让他带带我？那个男人跟我说我这个年轻女生相声音条件特别好，不像他工作特别麻烦，天天要开变声和男人撒，还要找网上女照片糊事……他教我在一个什么婚恋论坛上找男网友聊天。——你们不知我简直五雷轰，区区一个凡人啊，说谎比我还溜！一个男人装起女人来语气比我还嗲！他让我旁观了一他和‘目标’聊天，还给我上课，说聊天记得发猫猫狗狗的表包，说话要加波浪线，兔不叫兔要叫‘小兔叽’，字里行间不经意地透自己的心，什么要是有个可靠的男朋友在边晚上加班之后就有安全多了……他还指导我刚开始聊应该什么态度。聊到什么程度对方如果提什么要求应该怎么回答，然后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试探着要钱应该怎么要……”

额雪然说到这儿地叹了气：“我真的很挫败。我可是讹兽啊，天赋技能就是说谎，结果说不过一帮凡人。我就留在那儿……你们人类怎么说的？修了一。我想跟他们学学怎么说谎。”

“不是，等等？”

听到这儿有个警察听不去了，

“额小，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参与了网上诈骗？”

“没有的，我没骗钱。”少女无辜地摇了摇，“我只是不甘心，想增一说谎的技巧而已。我是有底线的，以前到书生家里也是吃吃喝喝，但是不要银。所以我就只是在网上跟人聊天，‘王总’叫我‘开始宰羊’的时候我就跑路了——变成兔，结果被一个人捡走然后卖给了梁珍珍。”

她说到这儿，专家和警察们都坐正了些：“额小你在梁珍珍家期间了些什么？”

“我没什么。”额雪然叹了气，表很凝重，“我其实希望我了什么的。我没有刻意收敛自己的妖气，理说梁珍珍是会被我影响变得很会撒谎的。一开始我确实也这么觉得，因为她明明就天天吃绿叶菜吃的比兔还素，在直播里却说自己就是怎么吃都吃不胖、昨天又吃了一个披萨；明明大早上起来就画了一个小时的妆，还会说自己是素颜；明明天天都在买什么驴包，但是直播说自己最近又要给妈妈的医院钱了，希望粉丝们支持一……我还想着，这说明我的实力果然还是提升了的，原本被之前那些人打击没了的自信找回来一些。但！是！”

说到这里漂亮的少女显得十分憋屈：

“我后来才意识到她本就没有被我影响！如果是被我影响的话，她跟谁说话都应该在撒谎。可是她只有直播的时候告诉粉丝的是假的，在家里跟她妈天天聊天，都是‘那群蠢男人又来给我送钱了’、‘一群穷□□丝还想私信我想跟我见面，脸比太平洋还大’——这听着就都是真心话啊。所以我终于意识到了，我的妖气好像没什么用……呜呜，我醒来之后明明觉得自己修为涨了啊，怎么这么没用呢？而且你们人类都是怎么了呀？一个一个的，说谎比我厉害多了，明明是普通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