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还有理化学，有余力可以学一学编程。”

“……啊？”秦彤安一雾，迷迷糊糊结束了通话。

徐云笈放了手机，边沈燮从一本书上抬起：“怎么，国安那边给消息了？”

在混沌这档事之前，徐云笈才跟国安建议要逐渐有计划地将修真界的事透给普通人群，并且推广修炼，不过当时国安没有给个准话。

徐云笈听他问，：“国安那边意思是，中央几位首在探讨这个问题，原本是难以决定的，但是最近在海外的报人员递消息回来，某个欧洲小国已经不住国频发的超自然事件，面对国日益涨的末世论甚至还有政府人实验论，准备违反‘普通人保护法’把超自然世界的消息透去了，就在这一两年间。所以上面的意思逐渐倾向于有计划地、可控地铺开。”

“早该如此了。”沈燮打个响指，桌上洗好的柠檬自己到果刀，乖乖地片成一片一片，然后有两片分别上两只玻璃杯，壶又自动自发地注清，“天地灵气复苏，一百多年前虽然大分仙人异兽陨落，但也有少分沉眠的，这会儿也该醒了。而且灵气再涨去，新的成的异兽也会现。如今人类都有手机电脑，这要是冒来……一天就能传遍全国，挡都挡不住。”

“嗯，我也是这么跟上说的。”

徐云笈喝了柠檬，被酸得皱了皱脸，又往里加了两勺蜂，

“不过首们考虑问题总是想得很多。他们担心这事会造成新的社会不平衡——毕竟修真可比医学对寿命的影响大得多。如果有权有势的不光有各资源，还能活个普通人几倍的寿命……那此以往社会要完的。”

沈燮失笑：“修真要是那么简单，人修也不会大多连门都不了。”

“我也是这么说。”徐云笈耸耸肩，又把沈燮的杯捞过来往里放了两勺蜂，“多少人从小钻研经典、潜心苦练还不能门，又不是我今天明天他们就能会。我的培训班之所以看起来成效众，也是因为里面大多数学员都是那被门派多年忽视仍不肯放弃的、很有毅力的人。

“那些什么政商大佬……他们若是有那个天赋毅力——关键还得有时间——十年如一日地修炼、学习基础知识，才可能比较有成效。再说了，等修真的事全民铺开，修真产品也能够全民化了，和医学成果结合一，到时候普通人寿命也能大幅提……反正现在搞丹药的是我，我是不可能让这些成果只供少数人享受的。”

沈燮一面听一面，等他说完把手里杯推回去：“蜂放多了。”

“啊？不会啊，我喝着刚好。”

“你那，不说嗜甜如命，也比我对糖的耐受去两成。”沈燮把杯递给徐云笈，后者摆摆手表示拒绝，男人只得无奈地给他一个神，皱着眉喝去了。

末了看了墙上挂钟：“今天是你那阶班上课？该走了。”

“去不去？”徐云笈对沈燮勾勾手。

后者断然拒绝：“考试我凑什么闹。”

青年噗嗤笑了：“哎，沈前辈啊，你真不打算卷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