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去，然后自己再好好和超司那掰扯一。

“你过来了啊？我这儿还有事，你先把这张纸上我画的阵法定绘制了，然后到教室里去摆一摆，完了再来找我批改。”

徐云笈才把自己写的题目递去，手机响了，他看了屏幕，是超司那边的座机号，于是跟办公室里两人说了声“不好意思先去接个电话”，就先拿着手机了办公室。

超司那是找他帮忙看一件最近发现的奇怪东西的，聊了十几二十分钟才算完。

等徐云笈回办公室就惊了——

只见孙泽思和夔胜两个凑在一块，各自拿着手机手指如飞，手机还不时发“一杀！”、“啊！你被击中了！”、“双杀！”之类的音效，还有被攻击的特效音。两人一边看手机还一边聊着，十分火朝天的样。

夔胜语气很暴躁，不时：“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总打我？”、“这个冒来的框框，里面都是缺胳膊少的字，他说的什么？”

而孙泽思的注意力大半在自己手机上，偶尔才探过去回应一夔胜，敷衍地回答：

“你作菜，这不是送人？不打你打谁？”、“老哥你不玩游戏啊？不对，这得是不上网吧？骂人的行语都不懂？”

他语气一不客气，就这么着，看人自带“尔等皆是仆人”的蔑视目光的夔胜居然没发作？——当然他被沈燮束缚了法力，想发作也发作不得。但就凭两米的板，直接拿拳都能锤死还没门的孙泽思啊。

结果他居然不生气，听孙泽思说手机上那边的人是在骂他，倒是暴如雷了，但完全是针对那边的玩家：

“蝼蚁焉敢！居然敢骂本座，看本座咒他——咒他——”

他卡壳了半晌，徐云笈知这是因为他并不清楚对面玩家的姓名、位置等等信息。夔这异兽已经有仙阶，不说的诅咒都能成真吧，至少蕴一丝法则之力，哪怕法术被封只要他等级在这儿就有效。想要一句话咒死一个人不太可能，但让对方受小教训是真的可以。怎么说呢，约等于他说的每句有针对的话，都近似于当初徐云笈给孙泽思用的霉运符。

只是越的诅咒要求越，夔胜对那边玩家一无所知，所以纠结该说什么才能起效。若是什么见血受伤的诅咒，就这样一无所知的状况，肯定没用。

结果孙泽思啥也不懂，还以为这兄弟怪实诚的，不但看不懂网络骂人用语，连生气骂街咒人都不会，随给他建议：

“咒他吃泡面没调料包，上厕所没厕纸，地铁在他上去前一秒关门呗。”

“好！本座就咒他如此！”夔胜一拍大，照着把孙泽思的话说了一遍。

徐云笈木然看着办公室里这一幕，默默退去，关上门，再重新打开来一次。

……不是幻觉。

但还不如是幻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