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多，手续办好了到时候跟你说。”

徐云笈这才放心。

.

折腾一日，时间已然不早。徐云笈被超司安排在了司里的招待所住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又去了超司。前台办事的接待人员告诉他应龙大佬比他来得还早，司安排了一位公务员正在接待。

徐云笈照接待员的说法找到空办公室，敲了门，里没回音，但是门直接自己开了——显然有人用了灵力。

徐云笈走去，看见沈燮坐在桌前，正对着桌上的一个笔记本电脑。

男人不知何时已换了衣服——先前那鳞片化作的袍实在是太显了。他这会儿穿着米的衬衫，领敞开两颗扣，里面修的浅麦脖颈，发被随意束在了脑后，有艺术家的气质。

他此时姿势懒散，略微不耐烦地拧着半边眉，手肘支着脑袋，听见门的动静便抬起朝门觑了一，略勾了嘴角，一个不太像是笑容的表：

“是你啊。”

“沈前辈。”徐云笈唤了他一声，注意到沈燮斜后方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公务员，表有些局促，大概是跟沈燮待在一块不自在。

徐云笈问他：“沈前辈看什么呢？”

“这小——”男人随手指了指后的年轻人，“给我推荐了一个什么……纪录片？说是讲清朝到现今华国成立的过程。”

“那是该看看。”徐云笈走过去，对那个年轻公务员笑了笑，了个型，“给我吧”。

对方如蒙大赦，站在沈燮背后，一脸激地对徐云笈合掌小幅度地摇晃，无声地谢，然后转过脸看向沈燮时又是一副张模样：“那个，沈前辈，之后由徐前辈给您介绍超司和华国的历史，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沈燮本没说话，伸两个指朝门那边摆了摆，公务员立刻快步走了去，小声别，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徐云笈看沈燮整个过程中都没抬一，只盯着电脑屏幕，眨了：“沈前辈看得这么专注？”

“专注？”男人哼笑了一声，“懒得搭理他。以为我不知在我背后跟你比比划划什么呢？嗯？”

他坐在那儿，说着尾向上挑起，乜了站在他旁边的徐云笈一，锐利中带着些许古怪的邪气：

“你是不是和他们一样，觉得我满脑草菅人命的封建思想，看见我就两战战生怕我凶大发？”

他眸中半是玩味半是锐利，仿佛只是懒洋洋打趣，又似乎一刻就会拍案而起兵戈相向。

徐云笈心说，您老这副模样，哪怕放松时也如同猛兽晒太，又怎能怪一人修心生警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