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位小侯爷有什么不对劲么？”阮明姝却是不知。

披执锐的守卫用戟挡住了她：“请恕冒犯，将军正在议事。等通传后，才能放您去。”

“顾小可还好？”阮明姝忍不住问。

“呀。”洛云西听了，忍不住惋惜一叹。

陆有容却笑了：“原来不止我这样觉得。前些日我见过她一次，她都敢正面呛怼叶了。我以前不喜她，觉得她唯唯喏喏气死个人，现在倒叫我刮目相看。”

洛云西也好奇地停筷。

洛云西却：“这个小侯爷名可不是因他的，也不是因他的显赫家世。”

她又想了想，最后才恍悟：哦，是因为避药。

“坐。”她皱眉对阮明蕙。

“用脚趾想想，也知这事是谁搞的鬼。所以我说，顾芳大变也是正常。若是叫素日要好的妹背后扎刀毁了后半生，还也不敢放，那简直是无药可救，没法说了。”陆有容轻飘飘说。

“他少年时骑摔断一只，是个跛。”陆有容说。

她胡思想着，竟是不知不觉走到了陆君潜的院。

阮明姝虽也替顾芳抱不平，却知人各有命，她自己也是株依附权贵生存的寄生草，没有办法。

阮明姝走得缓慢，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是这样，他是真的有些怪癖。风月场上服侍过他的妹，没一个不说怕的。”洛云西。

“不兴，也得看看许的是谁。”这回开的却是陆有容。

她与顾芳算不得好友，可是对方和善宽厚，她一直心存念。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是真心为她担忧不值。

阮明姝本就没打算去，一时失神才低着想往里冲的样，闻言羞得脸上发：“不用通传了，我不去，也不必告诉将军我来过。”

良久，她抬起，望着夕落时绚烂的天际，只觉心沉甸甸的，烦闷非常。她为何愁闷呢？为着今日酒楼里听到的争论？为了顾婷芳悲惨的遭遇？

回到陆府时，日已经快要落了。

“顾小倒还好，”阮明蕙说着，不解的神，“总觉顾小生了一场病，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虽然还如以前一般温柔，但好像沉稳许多，今天还安我来着。”

“还有这样的事！”阮明蕙气得猛然站起来，椅划在地面，发刺耳的声响。

似乎有，但又都不是。

“是皇帝的亲侄，小侯爷章澍。”陆有容。京中闺秀这些事，她自然比阮明蕙知得更多。

洛云西答应她，过几日叫家里人把药送过来，理，她的担忧已经迎刃而解。可现在，她却一也轻松不起来。

“听说他待姬妾很不好，每年都要玩死好几位，今日去顾府，檀儿睛都哭了。”阮明蕙想起今日在顾府的景，更难受了。

吃这药会不会太冒险了？若是真的巧成拙，以后想怀孩都怀不上怎么办.......陆君潜要是发现了，定然会生气吧......

顾芳柔弱，被叶言语上冒犯都会伤神悲泣，她真的能接受得了这样的婚事？

说罢，赶转往自己院方向走。

“哦？”阮明姝有些惊讶。

这，连阮明姝都心沉重起来。

顾尚书这棵墙草，以后怕是想朝陆家偏都不能偏了。这一层，陆有容却是没说。

跛......确实有些委屈顾芳了。但若是男方品行好，真心待她，未尝不是好姻缘，阮明姝想着。

*

“不过也不奇怪。”她继续说，“原本章小侯爷想求娶的是叶，他母亲是皇帝的亲，亲自去找皇帝皇后赐婚。叶知后差疯了，闹了个天翻地覆，死活也不愿答应。没过多久，在叶老夫人的寿宴上，顾芳莫名其妙就倒了，被章澍从房里抱着来，还叫许多人瞧着了。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最后皇帝就旨，让章顾两家结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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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确是喜事一桩啊。

明明去找洛云西求助时，她是很定的，没想到现在事有了着落，她反倒犹豫起来。

“是哪家公啊？”阮明姝问。

陆有容替嫂沈氏买了些小玩意，要送过去，所以早早同阮明姝分走。

于是从陆府大门到院好的一段路，便只剩墨兰安静跟在后。

云拂更是刚到府里，就急忙忙告退，说是要去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