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两只睛立刻亮了起来，“真的？”

噼里啪啦的响，再加上飞溅的玻璃碎片，屋里顿时一片糟。

他上的伤已经痊愈，旁也没了漆黑环绕的雾状妖气，看着比之前更加凶残，也更加怪异。

事实也确实如此，涂栩的尾竟然被普通的玻璃伤到。

“你没事吧？”苏怀站起来，连忙去检查的涂栩尾。

他举起的手才放，旁边就有尾圈了过来，涂栩危险地呲牙，“我看你才脑不好使！”

涂栩欺负它们了。

之前这几只小狐狸打他的仗，他还记着！

这玻璃突然就裂掉，绝不是普通的事故。

“你果然比之前更弱了。”那妖怪就是之前他们在封帆住的地方遇见的妖怪。

栩，嗅了嗅他上的气息，涂栩上的味很好闻，闻习惯之后他甚至都喜上了这味。

苏怀话音落的同时，酒店窗的玻璃突然就全碎掉。

“刚起床，火气不要这么大。”苏怀顺摸，“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他确实是累了，抱着尾，没一会儿他就睡了过去。

“别理他。”苏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涂栩脑不好使。

苏怀无奈地翻了个白，涂栩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他自己手里，要么被他化的小狐狸群殴打死，要么被他自己用尾死。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算是遇见涂栩之后睡得最香的一晚。

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等来，苏怀在动静停后，回看去。

“离开这里。”涂栩抖了抖尾上的玻璃，圈住苏怀，把他扔到门边。

“不杀你。”等了会，涂栩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传来。

小狐狸也睡够，梳理完自己上的发，它们都往苏怀上，涂栩见状一尾扫了过去，把它们全拍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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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比你。”涂栩弹去尾上所有的玻璃。

一个半人半蜘蛛的妖怪悬挂在屋，正绕有兴致地打量着涂栩。

吃好睡好，第二天的苏怀整个人都神抖擞。

苏怀倒好，总在他耐心极限边缘疯狂试探，生怕他不会一怒之杀了他似的。

他走过去把小狐狸抱了起来，三只小狐狸一到他怀里，立刻委屈地冲他撒。

那瞬间，苏怀护着小狐狸弯，他咬着牙准备好迎接疼痛。

苏怀扶住门框站稳，刚准备开，窗那边就有一黑影逐渐浮现。

苏怀心好了起来，他嘿嘿一笑，翻了个一把抱住尾，幸福地闭上。

涂栩的尾横在他和玻璃之间，替他挡住了所有的玻璃碎屑。

至于地上的小狐狸，他看都没看一，死了更好。

“睡觉。”涂栩突然抬手住苏怀的脑袋。

苏怀一动不动，只睫眨。他睫而微卷，小扇似地扫在涂栩的掌心。

“你再动，我现在就杀了你。”涂栩对苏怀这总不睡觉还打扰他的法，到无奈。

要是苏怀脑好使，就该知不该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