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卖给你吧。”

“谢谢大爷了，我牙疼不想吃，”顾小果虽然平时就这些甜零，但现在哪有心享受，便递给二十块钱让老大爷早回去歇着，自己去前方的小超市买了包烟。

然后来时发现自己没有带打火机，也没抬的冲着旁边的人问：“喂，哥们，借个火。”

刚说完顾小果就觉得旁边这个人觉非常熟悉，扭过，发现一只糖葫芦递了过来。

徐清风就这么举着这糖葫芦，上面的糖都稍微了化了一，沾到了他的手指上，在那修如玉的指节上上了一抹鲜艳的红。

突然间，顾小果咽了一，觉得自己又想吃了，可是烟都已经夹在手上了，他又不想这么快反悔，两权衡，竟就这么傻不愣登的站了半天，见地那糖化的更多了，顺着徐清风的手径直滴了来。

好吧，顾小果知就是糖葫芦变成山楂，估计徐清风还能一直举，他只能先手接了过来，然后在徐清风光注视之，一吞了两个糖葫芦，如同仓鼠般的开始咀嚼了起来。

顾小果现在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徐清风，毕竟自己之前对他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其实徐清风不会害他，这是顾小果心里面早已笃定的事实，只是他那些控制不住的绪，全都来源于一个说不的想法。

就是他突然觉到了不对等，本来他方方面面都比不上徐清风，只是觉得自己年少气盛，即便只有这一腔，和敢于抱住他不撒手的勇气，那也能够同他站到一起，生生挤他的生活里，而现在呢？

他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活到现在整成了一片空白，顾小果明白中山站瞒着他的理由，也知他爷爷一直不告诉他原因，就是在这些人的中，自己是弱小的、可怜的、毫无实力的，所以站在他们的角度，瞒着自己是最好的方式。

因此顾小果觉得自己之前这二十多年的快乐都是偷来的，跟向空中的泡泡一样，一戳就破，连同里面的幻影，完全的就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自己都觉到了虚弱无力，疲惫不堪，还拿什么去跟徐清风站在一起呢？

吃着吃着，嘴里的糖葫芦慢慢地开始发酸了，酸到他睛都开始抹上了一层汽，平时能说会的顾小果，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只是保持着沉默，一一的机械地往咽着。

“你现在，是不是还不想见我？”居然是徐清风开，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顾小果摇摇，低声喃喃：“我觉得，我这个样，不……”

“我也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甚至连记忆都是破碎的，”徐清风打断了他的话，难得的稍见绪波动，声音略有起伏的说：“你或许是个意外，但于我而言，你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