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我毫无记忆跟知觉，只近两三百年来，才不至于如此浑噩。”

“但七六丧失已久，怕难以恢复。”

徐清风说的简单，但顾小果听着觉每个字都跟千斤般沉重，这个时候他才知徐清风之前说得“我没有”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不是他没有，是有人，让他不能拥有，永远在他心里设枷锁，让他迈不去这一步。

因为徐清风所有的绪都那么短暂，兴、愉悦、痛恨、大笑、悲伤，这些对于徐清风而言，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他仅仅能够把握住的，只是表面的那一层涟漪。

“但这些日，似乎有些不一样……”

徐清风话还没有说完，顾小果突然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前，小狗里满是真诚的看着他，告诉他：“看，你的心比我的还要猛烈。”

“所以一切都是表象，我知你心的受，”顾小果收回自己的手，就同徐清风这么面对面的对视着，问他：“所以咱们第一次见面，你是记得的吧。”

“嗯，”徐清风，这个他大概是不会忘记的。

“我也记得，认识你的每天后，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顾小果扬起眉，自信地保证：“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以后你的每一天记忆，我都替你记得。”

“而且你不用担心自己的绪，我能受的到的，真的，”顾小果本来是不想给他压力，却没想到一句话说得再一次跑了偏。

“你就算没有七六都没有关系，我望超的，完全可以替代你的那份，”说完这话，顾小果隐隐地觉得不对劲，觉自己怎么像是在开车，幸好徐清风那副萌呆呆的样，显然是没有听懂。

还好，顾小果心暗暗吐了气，这时，只听得庄劳又在招呼他，不得已要离开徐清风，顾小果跟条小狗似的蹭了他一脖，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的边。

“这是梅一朵的营养，乔百媚的增剂，还有啊，林雅致听说研究那个爆炸材料得颈椎都疼了，你一会给它熬大骨汤。”庄劳嘱咐完之后伸伸自己中间那骨碌能称之为腰的地方，脸喜满天地说:“咱们不会在这里待太久了，希望的曙光就在前。”

“什么意思？”顾小果还没从上一次的打斗中反应过来，见的他们上的伤还没有回复，怎么就开始一副打算庆祝的样了。

庄劳拍拍他的肩膀，递给他杯香槟说：“这次接到消息，上面那已经完全掌控住了整个局面，想来不多时，就能把这些作风作浪的给清理净，不过咱们现在这样，还是安静的躲着为好，毕竟有些场面，上面也不愿意咱们多参与。”

“这么快吗？”顾小果毕竟没有跟他们的上级机构打过很多次，对他们的印象除了那打游戏的老板、嘴里叨叨没完的秘书就是中西乡土结合的建筑了，当然了，他想象力还是有的，稍微一发散就觉得外面是百鬼夜行、天昏地暗，自己一去就有着一烂牙的鬼等着他，此时觉有冷风脖，顾小果还是听从了庄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