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梁老师在红楼四楼，二英语组，门上有牌，你去了就能看见。”

“霍珹！”郑浩慈冲着楼梯上一个熟悉的影喊。

郑浩慈对谢淮青的冷淡见怪不怪，在原地念叨了一句“还那德行”，也往红楼走，却看见谢淮青了东侧门。

霍珹角上扬，漫不经心：“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脑吧。”

郑浩慈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胳膊费力地搭在霍珹肩上，第无数次慨这人吃什么那么，老天爷不公平，自己吃的比他多多了，怎么就净重。

他一只胳膊搂着人肩膀，另一只手不闲着，往人袋里摸。

东门到二那片要绕远，这小不是脑撞坏了吧。郑浩慈摇摇，从另一侧的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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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一个人住在姥姥家，十几年的老小区，小区外的街有些年了，沿街着三层楼的白杨，晨光透过叶落斑驳的光影。

学校大门正对着场，场边的一侧是育馆，相对的另一侧是幢教学楼，外墙贴着红砖，除此之外再没有红建筑，应该就是保安中的“红楼”。

“别找了，东门了……他刚才还在那装一的，问保安二老师办公室在哪，你说他不是脑撞傻了吧。”

“谢谢师傅。”

谢淮青到达学校正门时，离早自习开始还有二十分钟，这个时间学生不多，零零散散地走校门。

“我是一的，找梁轶老师有事，但不知他办公室在哪。”谢淮青语气十分有礼貌，嘴微微抿着，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语气不算友好，像是对他还活着这件事很惊讶似的。

霍珹伸手在郑浩慈书包侧兜里一掏，掏个红豆面包拍在他，“我哪有吃的，我又不是你。”

*

上小学前他曾住在这里，街边有些店铺那时就开着，一熟悉扑面而来。

被叫住的人回，那是一张无比优越的脸，鼻梁，眉邃，尾微微上挑，神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散。

“找吃的呢，”霍珹把郑浩慈壮的胳膊扒拉去，“瞧你瘦的，好几分钟没吃饭了吧。”

导航，去一所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学校。

郑浩慈仔细观察霍珹的表，整个一神焕发，“不是，他来了你怎么那么兴呢，你俩成天作对还给你作了啊？”

保安手里握着保温杯，上打量他，“你是哪班的，问这个什么？”

可能是同学，谢淮青了，不再理会那胖，向校园里走去。

“唉，这我打算留到大课间吃的。”郑浩慈心痛不已，还是没忍住撕开了包装，“对了，谢淮青来上学了你知吗，我刚才看见他了。”

“有吃的吗，”郑浩慈哀嚎，“刚被老沈没收了手抓饼，我怕是不到中午了。”

“是么。”霍珹嘴上敷衍，背脊却不自觉直，收敛了懒洋洋的姿态，开始环顾四周。

他向前走几步，在门卫室窗前停，问里面的保安：“师傅，我想请问二英语组办公室在什么位置？”

霍珹话音戛然而止，郑浩慈转，看到他们谈论的人迎面走来。

“没事儿。”保安大叔友善地笑笑，他见的学生多了，这孩文文静静的，一看就听话，这样的学生，别说老师们喜，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也特别有好。

两人对上视线，那学生突然声，“你来了啊？”

不怨小姑娘都喜帅哥，一大早看见这样一张脸，刚被没收一个手抓饼的郁闷心都消散了不少。

谢淮青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一转，见有人在盯着他看，那人积不小，校服拉链被撑得绷着。

*

“你懂什么，我们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