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来，抵在墙上，仰着，仰望他。

“我他，一直都是。”

他们隐约能够猜到实况转播后如果真的引起公众注意，那祝就必然要被追问一番，但此刻他们什么都不，他们在狭小的休息间里接吻，小心地控制着不要发声音，谁也没有说话，祝就的手圈在成泉腰后，用全温度跟他换。

亲了没一会，祝就的手机响了，他在成泉面前接起来，俱乐的人问他在哪，“全世界都看到你拉着成泉离开了，现在网上隐约有舆论发酵的意味，你们在聊吗？”

“嗯，我们在聊。”

“那之后再说吧，待会还有一场，你要是坐不住就不要过去了，我怕赛后采访会找你。”

祝就说好，挂了电话又跟成泉腻到一起去了。

成泉还是不习惯在公共场合跟祝就太亲密，喊了停，“我有话跟你说来着。”

祝就停了来，问他：“什么？”

“就是…关于这两年的事。”

祝就看着成泉。

“我这两年其实…当初离开最主要的原因不是换和状态低迷，或者是被人骂打得不好，其实是因为我父亲生病了。”

祝就眉心蹙起：“我不知。”

“你当然不知，我谁也没说，朱雀都不知，我去跟我继父借了一大笔钱，那几年打的积蓄也很快光了，最后我爸还是走了，我无分文，先是换了城市打工，然后了国。”

成泉没说自己被卖的事，“这两年我知自己回不去，所以很少想你，怕想到就…难受。”

事实上他在青期跟祝就的那一段的迂回和输占据了他生命中很大一分比重，成泉知自己不能轻易忘记，就更加不敢想起。

他害怕又是他自己一个人被留在原地。

“我以为你早就忘了我，开始新的生活，重逢的时候也是，你一直对人很好，我以为你只是看我可怜才会带我走，所以那段时间很偏激。”成泉说，他觉到祝就的呼和心，“如果是我想错了，那祝就…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能。”祝就回答得很快。

“那你…以后就不能关着我了，我不会离开你，你要让我去工作。”

祝就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