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招呼结账。

郑旭住的巷车开不去，三个人在路了车。郑旭大爷似的等在路边，看许千山费劲儿地扶着阿杉走过来。阿杉已经睡死了，许千山比他瘦，本架不动他。郑旭啧了一声，伸手去帮忙。他们一左一右把阿杉架起来，没走两步，郑旭忽然抓了一把许千山的。许千山整个人抖了一，低斥：“你嘛？”

郑旭笑：“摸摸缪斯，给专辑写儿好歌。”

说着，他又了一把。许千山禁不起他碰，被摸得浑发。许千山瞪了郑旭一。郑旭眯着睛冲他笑。巷里路灯昏暗，许千山脸上带着薄怒，但仍然是的，郑旭看得心一动。

屋以后，郑旭直接把阿杉扔上他的沙发床上。许千山怕他宿醉醒来不舒服，还想给阿杉脱个鞋换个衣服。他刚动手给阿杉脱完一只鞋，忽然被郑旭整个儿扛起来了。许千山惊叫一声，郑旭大笑起来：“这时候叫什么？待会儿再叫。”

他把许千山扛回房间，推倒在床上，二话不说就扒他。许千山睛都红了，手指揪着床单低低地。郑旭给他，对他而言不是技术上还是心理上都是极度的满足。许千山断断续续叫郑旭的名字，那叫法特别煽。郑旭被他勾得不行，等许千山结束后又把他衬衫推上去，一边一边他结，在涌的绪中到极致的快乐。

郑旭想，或许就在这一晚，他上了许千山。

第4章

专辑的事定之后郑旭终于有了儿事业心。这两年乐队组来，醍醐的歌够三张专辑了。郑旭跟张未然商量了半天专辑概念，又挑挑拣拣选了几首，定了一个月后去实录。

平时醍醐一周也就排一次，演多的时候一周两次打了。但既然决定要录专辑，歌就得再改致些，排练频率也得起来。郑旭定的是算上实录一周聚五次。多来的那两三次租不起琴房，就安排在郑旭阿杉那个地室。正好楼上没人，不会有邻居抱怨。

郑旭和阿杉都是职业驻唱和乐手，只有谢微微有全职工作，是个朝九晚五的公司文员。谢微微每天班后倒地铁来排练，郑旭又找张未然推荐了一个吉他手KL，四个人就开始定时定地练起来。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个编外人员许千山。许千山这段时间放了暑假，在郑旭这里留得更久了。他暑假没有回家，在北京找了个家教的兼职，整天不是在学校备课就是待在郑旭那个小地室里，有时候听排练，有时候给他们打手。

阿杉和谢微微都默认许千山是家属了，许千山自己还有些害羞，在有人在时对跟郑旭亲昵有些抗拒。郑旭是什么人？比狗还狗的。郑旭知许千山不习惯，便刻意在人前动手动脚，许千山每每被他逗得面红耳赤，又奈何不得。

有天夜里乐队排练到太晚，又赶上附近有个什么大型活动，半夜了只打到一辆车。许千山让给了谢微微，自己留宿在郑旭的房间。

郑旭练歌练累了，不太想，但还是非得撩拨许千山不可。他从背后搂着许千山，一边亲许千山的肩胛骨，一边糊说：“许千山，你真怪，怎么这么逆来顺受的。你是不是特别喜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