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地着气，浑发抖，连都在颤。他的型很匀称，比郑旭之前过的那些圈人要多儿。郑旭看得新鲜，随手熄了烟，空手来对着许千山的重重一拍。拍击的声音连同许千山的惊叫一起响起。许千山猛地回说：“你嘛？”

声音里难得的有了儿鲜活的生气，委屈着呢。

郑旭无甚歉意地了被他拍红的，说：“次努力。”

说这话前，实不相瞒，郑旭是没想过有次的，验太差了。但话说郑旭好像也不是很后悔。郑旭又不是那数着果儿写歌的人，没饥渴到那份儿上。不的无所谓，主要许千山这人有意思的。

次许千山再来的时候，郑旭就没那方面的准备。他那时候正好刚写完新歌，把许千山从酒吧接回来的路上就说要弹给他听。许千山看起来有儿难以置信，又有儿受若惊。这人的绪都写在脸上，特别好懂。郑旭看得很得意。

光弹琴没意思，郑旭让许千山脱得只剩一条，坐他书桌上，像个琴架似的把一把键盘支在他大上，接上一大堆线。许千山被这阵势吓到了，不敢动，郑旭就舒舒服服地坐在许千山大中间，给他弹唱刚写的新歌。

郑旭的手指在键盘上跃，手臂也随之在许千山大上动。这歌和弦不难，也没什么特别的音设计，郑旭弹得三心二意的，大可以抬去看许千山的脸。但他偏不。

郑旭低着，手肘一次次过许千山膝盖，呼在他肚脐，视线若有若无地钉在他腹沟。间奏的时候，许千山手已经向后撑在了桌上，大抖得跟筛糠似的，害郑旭弹错了好几个音。

郑旭一儿也不生气，他漫不经心地唱着新歌，听许千山在他息。那息越发急促，郑旭也越发得意。临近结束时，郑旭还自由发挥了一个琶音。他听见许千山得都快哭了，很有先见之明地把键盘抱起来。果然，许千山很快就到了。他每一寸肤都泛着红，仰着，双手拄在后，大张着双，就这样在了里。

本来郑旭只想逗逗许千山，自己没打算什么。但他看见许千山那副狼狈的、无助的样，不知怎么的，也起了反应。第一次的经历太不愉快，比起再一次许千山，郑旭宁愿自力更生。这次他的用时比平常更一些，直到许千山缓过来也还没打去。许千山睁看到郑旭的动作，犹豫了一，从书桌上来，单跪在了地板上。

这意思很明显了。

许千山试探着伸手去握，郑旭没拦他。郑旭知许千山肯定没过/，让他试试搞不好会磕到。那况就惨烈了，可能比第一次用面那天还恐怖。但许千山已经准备好了。他单膝跪在地上，背脊弯曲成漂亮的弧线，从向上抬看郑旭。这幅样，让郑旭实在很难拒绝。

——只此一次。

他想。然后许千山把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