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这样防备我吗？”

赵夜白反唇相讥：“你一定要这样缠着我吗？”

“你知dao我喜huan你。”

“你不是也知dao我不喜huan你吗！过去现在将来，永远不会，你还要让我说几次？”

赵夜白本就因为摸不清孟易肖的心思有些发mao，呛声间话赶着话，忍无可忍地吼chu这一句，整个房间霎时间如坠冰窖，完全消音。

玄关挂着钟表，秒针无声地旋转着，时间凝成shui滴落，在空气之中激起了层叠的涟漪。

赵夜白觉得自己说得太重了，孟易肖不一定承受得住，但转念一想，他不喜huan孟易肖是事实，这么说也没什么错。

……

可是同样的话有千万种说法，真的有必要说得这么狠绝吗？仔细想想孟易肖除了疯dian、总是干涉他的生活之外，从没主动zuo过伤害他的事，还特意带了这么一大箱zi东西来找他……

打住打住打住。

不能再心ruan了。

这不是同qing心泛滥的时候，赵夜白艰难地维持住冷淡的表qing。

“哥，你答应过我要和我在一起的。”孟易肖垂着tou，轻声说。

“……是你曲解了我的意思。”

十多年前，赵夜白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孟易肖刚刚转到他所在的学校，两人除了上学放学一起由司机接送外，平日里没有任何交集。直到某天ti育课，赵夜白和朋友一起溜回教学楼，趴在二楼的栏杆往xia看时，发现孟易肖跟在ti育老师shen后朝着仓库的方向走去。

朋友推他：“赵夜白，你快看，那个是小娘zi吗？”

小学时孟易肖的个zi比同龄人矮，长得秀气像个小女孩，人又nei向文静，赵夜白经常听到有人给他起小姑娘、小娘zi之类的外号。

赵夜白顺着朋友指的方向看过去，“还真是，他跟着老师去干什么？”

“犯错被老师罚了吧。”

赵夜白诧异：“他不声不响的，还能惹老师生气？”

“他现在住在你家里吗？”

“对……”赵夜白答应过爸妈和孟叔叔帮忙照顾这个话少的表弟，可惜他几次献殷勤人家都不领qing。

他打心底里觉得孟易肖这种闷不吭声的xing格确实气人，老师被他气到，罚他搬个qi材什么的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赵夜白tiaoxia台阶，往楼梯方向跑。朋友在后面追他：“你干嘛去？”

“我去帮帮忙！”

朋友追到楼梯kou，一转tou，见他已经冲chu了教学楼，大喊了一声：“等等我！”追了上去。

赵夜白和朋友商量好等到老师布置完任务离开，再偷偷过去帮忙，在仓库后面找了个地方坐xia等着。

“……听话……摸一xia……”

“我不要。”

仓库里有声音传chu来，赵夜白听得不太真切，问：“老师说什么？”

朋友刚要摇tou，却忽然听到仓库里砰的一声响，接着老师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里面传chu来。

“怎么了？”

“我怎么知dao？”

赵夜白指挥着朋友在后窗xia蹲xia，骑在朋友的肩膀上攀住床沿往仓库里望，透过立在窗前的各种ti育qi材之间的feng隙，他看到老师把孟易肖推到门边，正在拽孟易肖的kuzi。

“我cao！”赵夜白爆了句cukou。

朋友在xia面晃了晃，小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赵夜白轰地砸了一xia后窗，从朋友肩膀上tiaoxia来，让朋友去叫老师，自己冲到仓库门前，狠踹着仓库的门，一边踹一边骂：“变态！死变态！你放了孟易肖！”

……

后来的很多年，赵夜白都在后怕，如果那天他没有偷懒溜回教学楼，或者他没和朋友一起过去，当天会发生什么。

那天晚上，赵夜白挤在孟易肖的床上，小大人一样拍着他的肩膀安wei他：“以后还有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们。”

孟易肖：“……真的吗？”

“真的，我说到zuo到。”

“有一天你也会走的。”

赵夜白知dao孟易肖的父母离婚的事，当即保证dao：“我不会的，我会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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