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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

“嗯。”关文初在他边站定，从袋里拿一颗网球，“挥拍的时候手肘向后拉，画弧，手臂不要松。”

赵夜白倍压力，“我试试吧。”

周末来打网球的人不少，几个椅都被休息的人占满了，这意味着想要休息就要和关文初一起站在场边，光是想到那个场面，赵夜白便觉得尴尬至极，于是：“学，我去买饮料，你有没有什么想喝的？”

“学会了吗？”

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微凉的，他抱了满怀的饮料转往回走，琢磨着是不是他的觉有误差。

说到“握”字，关文初抓住赵夜白那只握拍的手：“松开。”

“先学怎么握拍。”

他活动了一肩膀，调整好姿势，将网球往地上一砸，回忆着关文初的姿势猛地一提手臂，咚的一声闷响，网球直朝墙砸去，反弹回来时速度仍然不减，飞掠过赵夜白的，抛向了铁丝网。

赵夜白的肩膀微不可查地一缩，垂在侧的手不自觉地握，学着关文初的动作，把另一只手抬起。

外行看闹，赵夜白一个纯粹的门外汉无法从技术层面评价关文初的动作，只觉得这项运动集克制、优雅于一，简直是为关文初量定的。

“拍柄这里抵住虎，握到面一。”

他心不在焉地把饮料一瓶瓶地到怀里，脑里不断回放着刚刚关文初教他打网球的画面。

“上臂收，小臂放松。”

“那我自己看着买。”

赵夜白往关文初边挪了一步，两人之间仍有着两步的距离，关文初直接大步跨过来，肩膀与他的碰到了一起。

关文初客观地评价：“力气太大了。”

眉间微动，关文初眸光沉凝地看着赵夜白，赵夜白被盯得心里发虚，唯恐是自己的反应勾起关文初的疑心，勉笑：“要不然，我们先休息一？”

没练几分钟就要休息实在跌份儿，赵夜白找补：“昨天睡得有晚……”

整个手背都被微凉的掌心覆盖着，半边手臂仿佛被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僵地任由关文初摆。

“哦哦。”赵夜白松开手。

蓝白相间的球拍忽然向压去，然后一翻，一颗网球在拍面上环绕了两圈稳稳停住。

心脏扑通扑通地剧起来，淡淡的红以可见的速度沿着脖迅速攀爬到了耳后，他猛地侧挣脱来，狼狈地退后了几步，神飘忽：“学你去忙吧，仇溪学等很久了，我自己练就可以了！”

关文初把自己的球拍立在一边，自赵夜白的后把住他的手，向后拉开到一定程度，然后用力提起，如此往复了几次。

窄而的手指自赵夜白的掌心，拨开他的手指，取他手上的球拍，“……？”

“……嗯。”

赵夜白压儿没仔细听关文初说什么，后颈上的细小绒被撩得发，关文初的说话声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透过他的后背传到了。

……有必要这么近吗？赵夜白生一想逃跑的冲动。

关文初微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抬起来。”

照关文初的指示握好球拍，他不动声地回手：“……是这样吗学？”

几个回合后他察觉关文初与别人的不同，关文初的击球声极有节奏，不仅球的落范围控制在一颗网球大小，连击球的间隔都是相等的！

关文初基本没动过地方，维持着最初的姿势，似乎没费什么力气，轻松切换着正反拍。

……这谁学得会？不是谁都像学一样适合打网球啊。

……是他最近和学接的太少了吗？所以他才在面对学时一惊一乍的。

网球落在地上弹起，被横截过来的牌面带起，一声脆响过后，在空中划一条线，砸在了对面的墙上，弹回，飞起，弹回……

赵夜白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扫码付款，骨碌碌一阵响，几瓶饮料到了面的取槽。

赵夜白：“……”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