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还有自知之明，知学和仇溪在一起之后，就该放弃那些非分之想了。

午六过，最后一场辩论赛结束，主席收上分表后，由评委之外的几员辩论社统计分数。

“基本上是的。”

时兴起？说不定时间会冲淡心里的那份悸动，那时他便可以自然而然地和学回朋友。

“什么秘诀？初雪那个？”

“我……”周以宁忽然起，笑着：“我去一洗手间。”

但如果有那么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可能，学确实看透了他那些死缠烂打背后的义，那么这段时间学的举动就是默认了他的追逐。

买单时周以宁才知赵夜白趁着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提前买过了，半是嗔怨半是愧疚地：“说好了是我请你吃饭，那我次再……”

关文初姑且……算是他的初恋了吧。

“你有喜的人了？”

现在想来，还有第三可能：学和现在的他一样，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在不伤及他的面的况，和他划清界限。

周以宁揪了一侧的裙，“那她、那她肯定很漂亮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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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文初的影浮现在前，赵夜白撑着：“是好看的，就是太冷了。哎，也不能说是冷吧，他的格就是那样的，其实人还是很温柔的……”

枫枫：“……”

赵夜白面不改地，待周以宁走远，缓缓地仰靠在了椅背上，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

周以宁整理好心，重新挑起话题：“你是北方人吗？”

“关关，你……”仇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那是……小白吗？”

周以宁从洗手间来之后，两人默契地避开了恋这个话题，从南北风俗讲到了专业里的趣事，轻松的气氛一直延续到散场。

“这个……我倒是没注意过这个说法，不过你给我提了个醒，”赵夜白笑：“今年初雪的时候，我会和喜的人表白试试看。“

他忽然意识到，除了小学时期因为某个女生转学而低落过一阵之后，自己还没对其他什么人有过这拿不起又不舍得放的矛盾想法。

“！你选来了还是选队友来了？关关你说，你觉得今天这三场谁表现最好？”

不成恋人，还可以朋友。周以宁得到，他也……必须要到。

“喜……的人？”周以宁怔。

凉风习习，赵夜白活动了一有些锈住的肩膀，不甚明了地说：“算是吧。”

“是啊。”赵夜白笑得朗：“我单恋他很久啦。”

“北方每年都会雪吗？”

“你不是教了我一个小秘诀吗？扯平了。”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冷谈不上，不过要穿外了。”

公布过结果，观赛的人呼啦啦站起来一大片拥挤着走教室，评委们落到最后，把桌放回原位，慢悠悠地边聊边离开了教学楼。

“第三场那个反方二辩吧，反应很快，而且特别犀利。”

周以宁满怀着憧憬：“那是不是像网上说得那样，初雪那天会有很多人表白？”

关文初毫无预兆地停住脚步，神平静地望着前方。

——关文初不是没有拒绝过他。

“你们觉得哪个辩手最？”

“北方这个时候已经很冷了吧？”

真就从她底摸了个女朋友来？

前方不远，一个挑的男生侧站在路边，微微俯看着旁边蹲在地上系鞋带的女生，笑容灿烂地说着什么。

枫枫快速掏手机噼里啪啦发了一串地消息过去，见着赵夜白拿起手机看了一，然后可见地僵住了。

赵夜白放筷，心发胀：“嗯……”

“他啊，他有太凶了，我更喜第二场那个正方一辩小，人得漂亮，说话又温柔，她说什么我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