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会责怪你，你说吧。”

“凌焕”激：“您这样的大度，广泛听取意见，必定能够让这个伟大的项目成功。”

虽然杨密魁特别想听听“凌焕”就项目本的意见，但听“凌焕”不熟练地拍自己，杨密魁也同样很受用。

“凌焕”继续说：“我对那天的记忆意识的数据化和保存，主要有几个方面的看法，第一，对记忆意识的数据化成功率不，这是很大的问题，至少要研究清楚失败的原因；第二，数据化中的错漏率太，如何提正确率也需要研究；第三，数据成功保存，这里面的问题，恕我直言，我觉得问题也很大，因为这个保存没有纠错机制，于是容易产生冗余数据，冗余数据太多，会导致保存完整度低，还会让之后的数据转移存在很多问题……”

杨密魁很认真地听着，示意“凌焕”继续讲去。

杨密魁能坐到如今的位置，自然不会完全是被奉承和好话腐蚀的权力者，他看得清自己所在的位置会让自己受到哪些蒙蔽，所以他也是会珍惜说真话的人的。

“凌焕”打开了话匣，对着杨密魁时，没有了最初的张，他甚至开始抬手比划起来，“总理，我之前在特调八，理过一起Omega被行神控、记忆清除和记忆植的案。这些Omega的神问题很严重，有很严重的健忘、神错、记忆混等问题，这些神错和记忆混，其实就是神控不完全成功、记忆清除不彻底和植数据错漏率造成的。八晋遂川的诉求是，希望恢复那些Omega的正常思维方式，恢复他们被清除的记忆，改善这些人的记忆问题。而据晋遂川之后反馈给我的结果，我当时采用的解决方案是不错的。”

“凌焕”的确是直脑技术人员，完全没那些政治脑，杨密魁甚至不明白“凌焕”到底是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也和那起Omega案有牵扯，不一定希望听到这些事。不过，看“凌焕”这毫无所觉的状态，他似乎的确只是对解决技术问题兴趣，对复杂的人事关系以及政治斗争没什么概念，杨密魁没有过分表现不兴，也没声指“凌焕”提这件事的问题，他说：“我知这件事。”

“凌焕”非常没政治脑，也没，完全没意识到杨密魁说这句话时语气里着意。

“凌焕”兴致地说：“我对这些Omega神问题的解决方案，里面有些技术也可以用来解决‘天’计划里面的一些技术难。”

“哦，你说说看。”杨密魁来了厚兴趣。

“凌焕”于是开始大讲特讲技术，他兴致昂，手舞足蹈，就差去找个黑板，把公式都摆在黑板上给杨密魁技术讲解了。

当然，“凌焕”讲的这些复杂的技术解决方案，杨密魁即使有“天”项目里使用的技术的基本知识，也听不太懂，不过，他自然不能表现“我听不懂”，于是并没有打断“凌焕”的话。

“凌焕”激澎湃讲了十几分钟后，杨密魁打断了他，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要系统地引导数据的产生，并对数据行实时分析，又将分析的数据反馈给当事人，检测数据的正确，然后再采纳，来纠错，来减少当事人产生数据时的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