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翔飞打断他：“个，欠了他钱而已。”

牟翔飞难得一笑：“默契啊。”

杨司乐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不知。施年转而好奇地盯着牟翔飞，等他公布正确答案。

牟翔飞被他俩磨得莫奈何，言简意赅地说完大概，终于回过神来：“……我跟你们说这个嘛？和你们有关系吗？”

两人惊讶地对视一，又同时看向牟翔飞，不分先后：“太好了！”

“对了，她现在怎么样？好儿了吗？”

牟翔飞对上他言又止的神，提前让他打住：“不用谢我，我也是带着私心帮忙的。”

杨司乐和他共事了一个月，虽然偶尔依旧看不惯他的作风，但相着相着，两人的关系好歹步到了能心平气和聊会儿天的程度。

杨司乐：“太有关系了。陈老板是今宵的大恩人，我希望他能幸福。”

牟翔飞盘着手，看了他一会儿，答：“瘤暂时没现复发的迹象，去年年底正式院了。当时想着你在休养，不好打扰你，就没和你说。”

杨司乐大方地搂住施年的肩膀，没忍住跟他嘚瑟：“当然啦，我们现在跟你和陈老板是一样的关系。”

把他往外一推，快准狠地攥住了他的双腕，行要给他来个乾坤大挪移，拧不断骨把拧伤也行，效果差不多。

杨司乐抢答：“已经去酒店开过房了。”

被两双求知若渴的大睛视着，牟翔飞浑不自在，浑摸鱼：“就那么回事。”

施年心里总算痛快了几分，适时地给这位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同学台阶：“让他吧，待会儿该到我们充卡了，别耽误了我们自己的事。”

牟翔飞把小两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嗤：“你们也一样是债务关系？”

两个女生一时语。

杨司乐和他咬耳朵：“以前给今宵提供场地的火锅店老板，人特别好，是牟翔飞的现任男朋友。”

他得谢谢牟翔飞，如果不是他愿意唱这个红脸，以施年的脾气，说不定要闹到校领导那儿去，没办法收场。

牟翔飞坦然：“施年无偿给我妹妹上了那么久的大提琴课，顺手帮他解个围不算什么。”

杨司乐闻讯赶到一餐时，现场已经变得非常净，毫无火药味的残余。施年和牟翔飞对坐在还没开始供应菜品的一餐里叙旧，看起来都不咋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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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年惊了，用一脸“没想到你也是个gay”的表看着牟翔飞。

嗯？有私心？

杨司乐和施年异同声：“真的吗？”

“赌什么？赌我是不是真的有健忘症？”施年冷冷地瞥了她俩一，“原来这年生个病也要证明自己不是装，不是造谣博取同，我见识了。”

“你们在地室演那天，他前男友其实也来了。我去接我妹妹，凑巧跟他在楼上碰到，陈栩就拉我演戏。我觉得莫名其妙，一气之拆了他的台，然后……”

施年没懂，低声问杨司乐：“陈老板是谁？”

“什么私心？”

杨司乐和施年都很关心：“哪么回事？”

杨司乐真实地困惑了：“你没有和陈老板谈恋吗？我以为你们……”

在施年的笔记本上，牟翔飞的关键词就是“妹妹”。杨司乐没来一餐之前，他正是靠牟翔飞不经意间提及的“我妹妹”记起了后者的份。

牟翔飞当然不可能真的动手，佯装是给他面，放过了那个男生。

男生终于被吓着了，使劲挣扎着要背过手：“你嘛你嘛！我警告你，这可是犯罪，你别想要毕业证了！”

牟翔飞冷哼：“躺着收房租，不幸福才怪。”

施年云里雾里：“到底怎么回事？”

施年甚至眉飞舞地和他还原了起因经过结果，兴奋之溢于言表。他听着心惊，万万没想到离了校网的甲，居然还会有人去找施年的茬。

施年自己谈了恋，就希望别人也同样能享受恋的乐趣，追问：“现在呢，你们到什么地步了？”

和他一起来的两个女生睁睁看着着急，容失地跑过来给施年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刚刚是在打赌，闹着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