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年心想，这你都能看来？

“怕你集中不了注意力。”

杨司乐：“庆江没有，沧山有啊。我们去沧山，现在发要不了多久就到了。”

为了凸显曲风的快，他还反复了一遍，跟打快板儿似地加上重音：“在！这！里！”

施正国盯着电脑，毫不犹豫：“不要。”

施年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施年：“庆江没有雪场吧？”

杨司乐靠着床沿席地而坐，静静地凝望他的侧脸，等这首歌结束，他才捧场地说：“听来了，是《今宵》。”

施年靠着书房的门框，努力说服他：“大过年的，你天天在家写剧本，一都不像你的风格，你自由不羁的灵魂难不会寂寞吗？。”

施正国从袋里掏钱包，掏一沓前天刚取来，准备给来串门的亲戚家小孩儿包红包的粉钞票：“说吧，要多少。”

杨司乐想到什么什么，直起摸手机查动车票：“最近的一趟只剩最后几张站票了，年年你能接受吗？”

施年用拿琴弓的手摸了摸他的，轻声安：“别不开心啦。”

杨司乐听来他拉的是《小崽之歌》。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我在北京学过。”杨司乐借着可劲儿摇他的，冲他撒，“走嘛，我们去雪嘛，待在家里好无聊。”

施年暗，是孩儿不孝，可和洋洋哥哥谈恋真的好他妈有意思。

在上海待了四个月，好久没和施正国吃饭斗嘴，他既想留在家里陪陪空巢老父亲，又想和杨司乐去玩。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亲了足足五分钟才分开，杨司乐像只吃饱喝足昏昏睡的小狗狗一样，把搁到了施年上，伸手拨动大提琴的琴弦，突发奇想：“年年，我们去雪吧。”

“你真不和我们一起去吗？晚上就回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施年还在争求良心的安定。

他踯躅了一会儿，突然握住琴弓，凭印象拉起了谱架上的练习曲以外的歌。

杨司乐摇，脸越发柔和：“准的，你记得很准。”

杨司乐扬起脸看了他好一会儿，把他的指尖抓到嘴边咬了一，说：“嗯，要开心。”

他把杨司乐拉卧室，询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杨司乐觉得自己的苦恼都是陈词滥调，就没告诉他，只让他继续练琴，不用在意自己。

“刚刚的不算，我重新来。”他哼着前奏，左手跟着在琴弦上找匹的音阶，开始第二次尝试。

“对，现在。”

“你们俩小孩儿去玩，我一个电……大人跟着能嘛？给你换布？”施正国完张数，把一千块拍在书桌上，“来拿。要嫌不够就别去了，破产两兄弟啊你们这是。”

施年想再努把力哄哄他，又拉了一段新的旋律。可拉了没几个音，他就停来，似乎陷了回忆。

施正国回过来：“不会，我正忙着用灵魂挣钱呢。是你寂寞了吧？准备跟你洋洋哥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答对了。”施年谦虚地说，“好久没拉了，有些地方可能不是很准。”

施年没法不在意。

他走过去，赶忙把钱揣怀里，滋滋地给施正国捶肩膀：“够够够，谢谢爸爸，谢谢谢谢，年年你！”

杨司乐笑得歪倒在他上，应和：“洋洋看着呢，一直看着呢。”

这回顺畅多了。

施年捧着杯喝，遗憾地说：“我不会雪……”

“洋洋，洋洋，回看吧，年年一直在这里。”

施年不会唱歌，更不会写词，尝试着现扒谱拉到最后，只敢把篡改的最后一句歌词唱声。

施年受了惊吓：“现在？”

从庆江到沧山只用一个多小时，施年倒是不介意站这么一会儿，他有别的顾忌。

两难之，他选择去书房征求施正国的意见：“爸，你对沧山的雪场有兴趣吗？要不要……”

换作在上海那会儿，他要是主动亲了杨司乐，杨司乐至少要回亲个五倍才算完。今天他明显是心不好，且是不好到了一定的地步，居然对他的亲亲无动于衷。

施年扶着大提琴弯|，担忧地吻了吻他的角：“唉，你也太好哄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