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有太多话想说了。

“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三次。”

“我不吃人，再过来。”

杨司乐一把搂住施年：“林漓你别逗他。我们第一次谈恋，见朋友还比较生疏，不是很正常吗！”

谢沉：“……”

林漓觉到耳针穿过了耳垂，便用右手把的耳堵递到左肩：“耳针要穿过中间那个，固定一，别反了啊。”

她复又笑起来：“有了好事记得给我寄喜糖，别寄太多，容易胖。”

“我读中这两年多，最幸福的两件事，一是瞒着我爸妈玩乐队，二是——”她把第二个耳堵递给谢沉，“二就是喜你。”

谢沉和林漓相顾无言，不得不找事。他打开手机查位置，发现约的车果然还停在前一个大路，迟迟没移动。

她为了把耳朵送到谢沉手里，歪着看路：“不过这都是我读初中以前的事了。上初中以后，我变得很叛逆，我妈经常骂我在福中不知福。”

谢沉红了耳朵，不禁失语——这到底哪里明摆着了？！

谢沉顿了顿，脚挪过去几寸。

谢沉手一抖，耳堵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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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漓噗嗤一声：“咋这么官方，你是队的官方发言人吗？”

林漓低，掏袋里的绒布盒，伸到他前：“会耳坠吗？”

谢沉端详了一会儿她的脸庞，终是颔首：“好看。”

谢沉心复杂。他想告诉林漓不必往自己上贴标签，还想跟她理论理论他们之间发生过的角，捋捋喜的过去时现在时和将来时。

林漓冷脸，堪称严厉地打断他：“我只问了你我这对耳坠好不好看，没问别的。”

林漓看了一他，又看了一被他搂着的施年，低声叹息：“第一次真好啊。”

林漓望了会儿天，忽然叫他：“谢小沉。”

“可以啊谢小沉，这都会。”林漓把盒放在他手心，“那你帮我吧，我看看效果。”

谢沉再挪几寸。

谢沉已经有很一段时间没听到这个昵称了，莫名忐忑地看向她，没有急着说话。

但他却说：“会。”

他见过程卉耳环，细节不清楚，反正得用双手，得摸耳垂找位置。

林漓的耳垂与她的材相反，的厚厚的，据说是福相。谢沉有些心猿意，害怕痛了她，推耳针的过程刻意放得极慢，跟解剖实验一样。

终于把话说了，林漓一轻松，用手机屏幕照了照镜，嘴角带笑地问谢沉：“好看吗？”

“能，你别动。”

林漓任他摸索，继续自说自话：“我觉得我不幸福，至少没我妈认为的那么幸福。”

林漓啧声：“隔那么远你看得清吗？过来儿。”

谢沉一气，住她的肩膀，如临大敌一般盯了她的耳朵，目光不敢往别晃。

林漓恢复了笑容，梨涡很甜：“谢谢，我不难过了，甚至又有幸福了。”

谢沉依言照。

林漓不理，挥手同他们告别：“快走吧，再不走我要酸死了。”

店里有一大桌人吃完饭，掀起塑胶门帘谈笑风生地离了店，正好把他挤到林漓跟前，和她肩膀贴肩膀地靠着，距离近得他一扭就能闻到林漓发间的馨香。

林漓低瞄了一耳堵，然后斜着睛看向他：“有那么吃惊吗？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

谢沉嗤：“你再胖能胖到哪儿去。”

“现在能看清了吗？”

杨司乐没那么衷于秀恩，麻溜地带着施年走了。

林漓仿佛会读心术：“我说我全上生得最好的就是耳垂和梨涡，有福相，是个小福星。”

谢沉不会。

谢沉搞不懂林漓的态度，索不说话，沉默地拎一只耳坠，向前一步，佯装熟练实则笨手笨脚地找耳。

“林漓……”

她转了个，把右耳和另一只耳坠送过去：“我没有朋友，成绩不行，格很烂，不好相，人缘贼差。当然，我不是什么校园霸凌的受害者，骂我的我骂回去了，编排我的我也看不起他们，打我的、想杀了我的……已经被我送局里了，去年年底刚释放。随便吧，我不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