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司乐越发肯定：“那你说，杨司乐，以后不要来看我了，我不稀罕。只要你说，我以后就不来了，你说吧。”

这还是林漓林老师教他的，二选一，极与极，简单好用易判断。

杨司乐不想吵醒付宜，低声促他：“再不说我就要赶不上动车、赶不上晚自习了。”

施年说不，仰起脸求他：“哥……洋洋哥哥，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不用和我兄弟的样，放过我行不行？”

杨司乐不放：“谁和你兄弟？你不是叫我杨司乐么。”

论力气，施年拗不过，他咬牙切齿地掐了一把杨司乐的胳膊：“我舍不得你走，可以了吧，松手！”

杨司乐心满意足，松开手退回防盗门外，冲他笑：“我也舍不得你。”

他主动合上防盗门，彻底告别的姿态，可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探去叮嘱施年：“我走了，你快回去躺着，光着脚小心着凉。我周末再来看你，你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好好治病，别惹付阿姨生气。”

施年攥住门把手，气急败坏地往里拉：“要你！”

两个人隔着一扇门角力，杨司乐猝不及防从狭窄的隙中亲了他眉心一：“哥哥真的走啦。”

“快快！”施年炸了，把门使劲一关，靠在门板上慌地用手拭被杨司乐亲过的那肤。

杨司乐倒是柳暗明，神清气地飞奔楼往南站赶。等上了地铁，他还不忘给施年发一个小崽蹭脸脸。

施年不知该怎么回复，脆不回，大被蒙过培养睡意。

闭上十分钟，还没睡着，脸倒是越来越。他睁开，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被亲过的额。

逃不过，避不开，又回到了那个问题——

杨司乐究竟想嘛？

杨司乐没想嘛，他就想用一颗任凭雨打风的真心唤回他的宝贝年年，一个周末不够，就两个周末，两个周末不够就三四五六个。

但经过那天清晨，他算是醒悟了，施年是个不对心的小孩儿，不用的手段显然不行。

因此他单方面断了和施年固定通话的习惯，哪怕再好奇他的近况，也决不主动打电话去问，一切等星期六傍晚到了上海再说。

施年暗暗嘲讽他幼稚老，傻|才看不懂这一招，他看得那叫一个明明白白。

适逢心理疏导和药治疗了瓶颈期，他这段时间回想起的往事和学习技能极为有限，心难免烦躁，自然对杨司乐的盘算相当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