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司乐回确认施年已经坐和他们接着串，没有往自己这边看了，才压着声音问：“你要带你妹妹回医院是吗？”

杨司乐见不得小孩受莫名的委屈，登时怒了：“都是我异想天开，你怪她嘛？！”

小姑娘趴在哥哥肩膀上，泪婆娑地望着他，一个劲儿摇。

年年？

林漓放谢沉的手，恶狠狠地剜了他一。

他回叫烧烤店里的老板加了只塑料椅，拿辈分压牟翔飞：“小朋友，上班累了就来二两酒，火气这么大什么？来来来，坐，跟哥哥摆会儿龙门阵。”

杨司乐跑了三十来米才追上牟翔飞。他一把抓住牟翔飞的小臂，冲小姑娘笑了笑，用型安她：“没事。”

牟翔飞转着手腕轻而易举挣开他的束缚，叹了气回过来，神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疲惫。

他走到施年面前，把还在掉泪的妹妹抱回来，好言好语地歉：“刚刚是哥哥不对，跟哥哥回去好不好？”

牟翔飞眉皱得更了：“那你过来是想说什么？”

施年想帮杨司乐争取争取，无奈自己不了解今宵乐队的况，嘴压儿利索不起来，被对面看好戏的陈栩抢了先。

陈栩朝牟翔飞挥了挥手，对的状况丝毫不意外：“客气客气，慢走。”

陈栩喝了白酒，人有飘，凑着闹了声哨，吆喝：“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牟翔飞无语地抹了把脸：“说什么都没用，我他妈没兴趣就是没兴趣。”

陈栩收了声，顿无趣：“行了，既然打不起来，有什么话不能坐好好说？快成年的人了，吵个吵。”

他猛地看向杨司乐，杨司乐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冲他眨了眨，脸上写满了“你值得挨夸”的得意。

牟翔飞没停，反倒走得更快了。

牟翔飞甩开他的手，神不耐：“最后说一次，我不会键盘，只是小时候碰巧学过几天电琴。我妹妹不懂，你们也不懂？”

不仅随便凶过人，好像还随便打过人的施年惭愧地低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刚才杨司乐叫他……

小姑娘抬手掉泪，哑着嗓音担心地问：“那小白哥哥以后还能教我吗？”

杨司乐松手，绷着脸严肃地说：“你有你的掣肘，是我考虑不周，是我冒失了，我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

牟翔飞懒得跟他们废话：“不用。你们有钱有时间，我没有，别再费心思拉我伙。”

林漓在桌底踹了他一脚，笑眯眯地给他夹了一块包浆豆腐：“陈老板才是，别客气，多吃菜，我们难得一聚。”

“，我们现在说的不是一件事儿，凶人有理？”林漓牵着谢沉的手举，“谢小沉也是年级第一，怎么没看他随便凶人？”

一大一小离开了烧烤摊，施年还愣愣地维持着抱小孩的姿势。

牟翔飞只搭理坐在他旁边的施年：“施年，今天麻烦你了，我带她回去睡觉，你们慢慢吃。”

被拂了好意的陈楠也生气：“翔哥，亏我敬你是个学神，你竟然这样说自己的亲妹妹！”

施年连忙绕过椅，把小姑娘夺自己怀里哄：“乖，不哭不哭，翔飞哥哥刚班，很累了，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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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被自己亲哥的话扇了一掌，瘪起嘴泫然泣：“翔飞哥哥，对不起……都怪我，我以后不说话了。”

牟翔飞看了看施年，随即用大掌了妹妹的脸：“当然，哥哥的事是哥哥的事，你的事是你的事。走吧。”

陈楠起，大着胆把牟翔飞往自己的位置上拉：“翔哥，都是同学，一起个串总可以吧？”

杨司乐没注意到这一茬，快步追过去：“牟翔飞！”

杨司乐从一开始就估计错了形势：“牟翔飞，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就一首歌，不会占用你多少时间，真的！”

“杨司乐，还有什么话要说？”他几乎是苦苦相求，“陪同班同学胡闹不是我的义务，如果不是看在施年的面上，我连解释都懒得解释，放过我行吗？我很忙，真的很忙。”

施年抱着牟翔飞的妹妹，杨司乐牵不到他的手，便直接揽住他的肩膀，声附和：“年年成绩也好得爆炸，怎么没看他随便凶人？”

陈楠：“就是就是！”

“牟翔飞！”

年没辙，用神向杨司乐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