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也建议，大提琴再升半个调效果可能更好，毕竟《今宵》这首歌的基调相对来说更昂扬。

施年毫不置喙，一儿反对意见都没有，自个儿跑到角落里，耐心地给琴调音，凝神用耳朵听音，待确认调对了才回到乐队中，跟他们一起合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今天不用上班的陈栩从前台踱来，坐在楼梯上看他们火朝天地磨合，前缓缓浮现了以前自己在这儿彩排的画面。

杨司乐在开学前曾带着《今宵》的无人声demo来找过他，意图说服他延场地的借用期。他着耳机听完以后，要说没觉是假的，但的确离打动人心还有距离。

所以第二天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想接手铺面的人，他也没着急租去，改说国庆后再租。他着实有儿想看看这群愣青究竟能玩什么儿来，他们的live是会成功还是一败涂地，如果一败涂地，他们又将面临怎样的境地。

他是真的好奇。

如今终于听见了《今宵》的歌词，似乎是有了那么儿要成功的苗。可惜编曲还是太了，什么都往里加，等于什么都得毁。

呵，一群小不儿，不拦一手是不行了。

等他们把这一遍通排完，他兀地跺了跺脚，把底六个人的目光全引到自己上：“诶，‘Lessmore’听说过吗？”

六个人都抬往他那边看。

陈栩知杨司乐是乐队兼词曲的第一作者，便朝着他说：“所有point全堆在一起，炫技也不是你这么炫的。”

杨司乐自己听这首歌听了太多遍，早已没了陌生和惊喜，倒是乐意这会儿有截然不同的声音现的。

他大方一笑，：“陈老板——不，陈老师，我没技可炫，纯粹是听太多遍了，什么新都想试一试。”

陈栩用目光指了指施年：“之前没见过这个拉大提琴的，他该是第一次听吧？你问问他是什么觉。”

乍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施年上。

施年大窘，语气生地答：“我……没什么觉，好的……”

陈栩伸指了地：“没觉就是最大的问题。”

施年惊了，猛地扭看向杨司乐：“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栩步步：“那你是什么意思，描述一？”

杨司乐安抚施年：“没关系，现在本来就还有很多修改的余地，能发现问题是好事，你放心说，随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