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给吃撑了的人给想上吊的人递绳有什么区别。”

“嗯，我想想……”林漓用掌托住半边脸，不确定地回忆，“比她们漂亮，比她们饭吃得少，比她们材好，比她们更，比她们说话更混，比她们和男生走得更近？”

她来回指自己和杨司乐：“就像我俩现在。”

林漓：“我当时就随便了他两句，他话没听去，用词倒是记得清楚，估计现在还没过兴奋期。”

“她们认为自己有哪里和你不一样？”杨司乐发问。

“啊？就这样？”

杨司乐觉得自己习惯不了：“她们那是什么神……”

林漓上前倾倚在桌沿，理所当然地反问：“你不觉得吗？怪可的。”

林漓宛若背后了第三只，平静地扣响桌：“队你不行啊，赶快习惯。”

杨司乐震惊：“因为我？”

“是谢沉给你发的报名表吧？”

像是为了回答他的问题，正好有两个端着盘去回收的女生经过。左边那个转动珠，给右边那个指了指背对她们的林漓，右边那个走过几米才敢悄咪咪回看一林漓的侧脸，然后作恍然大悟状。

杨司乐：言重了，我没吃撑也不想上吊。

“对啊，因为你。”

林漓：“忙什么？百~万\小!说？练琴？作业？”

杨司乐凛然一惊，难以接受这对比：“好好一人怎么就坏了？理想好，你也好的啊。”

林漓要控制重，玉米啃到一半就扔了餐盘里。她用纸巾净手，靠在塑料椅背上，数落杨司乐：“你这个格，不考虑实际况，不正视自平，错误估计团队实力，想一是一，一腔迟早要被各打击给磨灭掉。”

“谢沉他说话风格为什么突然变这样了啊？一半陈楠一半你。”

“可能是最近在微信上聊得比较多？”林漓把玉米拿在手里啃，豁整整齐齐，引起极度舒适，“就因为你在群里说要报名期末展演！我那叫一个无语，私底没忍住用学的份教育了一他。”

“就这样。小孩儿不都喜把刚学到的生字词翻来覆去地显摆？”

杨司乐被谢沉突如其来这么一夸，很是不好意思，嘴上却应承得毫不费力：“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林漓：“是我名字不好听吗，成天学来学去的不别扭啊？”

所以之前他和陈楠始终约不到他一块儿吃饭。

杨司乐：“睡午觉。这样午的课效率才，他自己说的。”

明确对象后，两个女生肩并肩咬耳朵，神中浮现夹杂着好奇与兴奋的厌恶，一路走了堂，还以为没人发现。

林漓无声半晌，渐渐敛了笑，正经地放低了声线：“杨司乐，对不起，那天是我话说重了。理想是好东西，我才是坏东西。”

林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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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

杨司乐：这未免也太直白了……吧……

杨司乐：“对了学，刚刚有个问题我没好意思当着谢沉的面问你。”

杨司乐敢怒不敢言，乖乖。

”

“看和她们不一样的人的神。”林漓反过来宽他，“不用放在心上，小问题。”

杨司乐心想，陈楠得后悔死今天去参加排练没来吃这顿饭。

“什么？”

林漓笑单边梨涡：“你知那天晚上他怎么回复我的么？”

“你说谢沉……小、小孩儿？”

。

杨司乐改：“林漓林漓。”

嗯？我骂我自己？

林漓仿佛不会察言观，换了个人数落：“有期末展演这事儿是谢沉最先提起的吧？”

“他说，你要是不想一是一，这个乐队基本就报废了。”

杨司乐答：“他午饭只吃十分钟，十分钟里能吃多少算多少，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