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同学作恍然大悟状，默契地回看向他俩，发“哦”的起哄声。

气死个人！

陈楠结动，又换了一指：“板书上有写这个字？我怎么没看见。”

杨司乐：“……”

语文老师气得不轻：“杨司乐你要不想听我的课就去教室外站到放学，别影响想听课的同学。陈楠你去教室后面，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咋个眉来去。”

可是又莫名其妙想见，仿佛就为了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施年已经站在教室外等了十分钟，自然把3班语文老师的怒吼听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杨司乐瞥了他一，转过轻声嘲笑了一句：“何必。”

“牟翔飞不在。”

语文老师忍了杨司乐两周，实在忍不去了：“两个人坐在那儿眉来去对望，别以为我不晓得！讲台上看得清清楚楚！”

他就是怕施年费那么大劲结牟翔飞，每周特地从西洋楼跑到民乐楼，结果再也没碰着谢沉会难受。

还没等他想好该用什么表正视杨司乐，杨司乐便推开了教室后门，冷不丁抬起了。

杨司乐低看向他指的地方，几乎排满了“年”字。

被名批评的两个人相视一，不不愿地从椅上起。杨司乐从陈楠后离开时，悄声了句歉：“对不起啊楠哥。”

施年始终端着份儿，就是不接话。

六月中旬的天气不是闹着玩儿，二十分钟被傍晚最后的温拉得无限。施年面容冷，没有一丝破绽，豆大的汗却不断从额和后颈上落。

陈楠抱着书本摇：“还是你比较惨，公开刑。”

这层楼一共6个班，学生们现在要么留在社团磨洋工，要么正在琴房里练琴，要么就像杨司乐他们班一样在上文化课，过上分外安静，只听得见老师讲的课和楼零星几个人的玩笑声。

“我文袋摔过？”他问陈楠。

“杨司乐陈楠！给我站起来！”

“大天儿的你不知打个电话再来啊？”

杨司乐回过神，松开咬的后槽牙，了自动铅笔。一截笔芯径直了桌面。

杨司乐定睛一看，好家伙，笔里的整支笔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成了七八段。

施年负气地沉默。

“杨司乐！”一直留了注意力在外面的语文老师既惊又怒地在讲台上喊，“上课时间！你去哪儿，回来！”

杨司乐顿了顿，换了支签字笔，故作冷静地解释：“我笔记一直这么用力。”

自从开始怀疑他们可能是昔日的同学或朋友之后，施年见着他比见着谢沉还尴尬。

杨司乐被他毫不理睬的反应彻底激怒了，恨铁不成钢地磨牙尖：“有病！”

说完转就往楼梯走。

施年皱眉。

再来一截，还是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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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司乐懒散地靠着墙，掐着表数时间。施年背着书包站得笔直，反倒更像罚站的那个。

等会儿，自己为什么还要站在施年的立场上想问题？！

陈楠颤巍巍地指向他的草稿纸：“在这儿……笔记？”

陈楠怜地望着他。

两人目光一撞，后者先别开脸，和施年呈对角线地站在门框旁边。

每个“年”字都有用力过猛的凹印儿，上面还覆盖着无数条鬼画符一般的杂线条，简直就是他此刻心象化的样。

陈楠吓得瑟瑟发抖：“杨、杨哥……铅笔芯断了……”

……一脸不痛快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