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过明星，过演奏家、作曲家，过名模名嘴，是西南地区最大最知名的中等艺术院校，竞争压力不比普通全日制重中里的小，学生们基本都是冲着国外的等艺术学府去的。

“你爸爸他……现在怎么样？”主评推了推自己的镜，谨慎地问。

杨司乐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没有，我爸比我帅得多。”

“是《牧民新歌》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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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他笑着重复了一遍，“传统曲目这么玩儿，有意思。”

“视奏分也。”女评委调。

“学了多久了？”始终没发声的评委突然问。

施年的学号后面就没有那个X，刚才他用余光瞄到过，记得很清楚，是20180101002，看来是当年学考试的第二名。

“嗯。”

“那可不一定了刘老师，现在懂怎么修的小孩儿可不多，怎么不算特？”坐在最左边的一个女评委笑。

杨司乐把竹笛放回盒里，从考室中央走到桌前，移开纸张，誊了一块地方，用两支笔敲敲划划，手腕动次打次，一边敲还一边抬起，睛发亮地问正对着的评委：“老师，能听我敲的是哪首曲吗？”

杨司乐估摸着自己不太稳当，稍作犹豫后还是决定走捷径：“认真学的话是九年，随便练练的话，应该有十七年了吧。”

架鼓，pe、吉他、贝斯、琴、箫、卡祖笛、拇指琴、键盘、作曲、编曲、混音、英语、一日语、修、修手机、八音盒、粘土手办、纫、会发大音小音、会卷棉糖、会三十六西式面包、会提炼芯片里的黄金、能识认八十八个星座中的四十个左右、可以用一张A4纸折两只蛙、圆周率能背到小数后七十位、可以用哨熟练奏车尔尼299以上程度的练习曲……

杨司乐在秋末的学考试里，演奏分数平平，只有视奏分数比较有牌面，但总成绩放在音中现有学生里，多算中游。让评委老师们拍板的加分项在于，面试复的时候，他人意料地把简历中“好特”那一栏填得满满当当——

杨司乐用笔尖在旁边的纸上巧妙地一顿一划，模仿原曲中的嘶鸣。主评在脑海中哼着旋律再去细听，果真是那段节奏。

杨司乐很张，微微前倾：“我觉得算是打击乐的一，只用两支笔就可以完成。”

“留级是因为转学去了北京，有跟不上度……我还在地上爬来爬去的时候，我爸就拿他的笛让我玩儿，再大，他就老让我响试试。”

他低看了自己别在衬衫左襟的名牌，第一排是他的名字，第二排刻着“民乐演奏系-奏3班 学号：20180203599X”，X代表“借读”，599代表他是民乐演奏系的第五百九十九号学生。

“打从娘胎里开始练的？”这位评委有些不屑，“留了一级是因为开始认真学了？”

“不是，杨同学，前面的好歹跟‘音乐艺术’有关，这后面的恐怕连特都算不上吧？”坐在最右边的一个评委挑了挑眉。

的，只有三个室友一个同桌，外加帮他领过教材和校服的生活委员。

“……杨。”评委略显惊讶地望向他的脸，“这么一说，还真像……”

“你倒给我题了。”主评侧耳分辨了一会儿，摇了摇，“这个演奏方式太涩了，只有节奏没有旋律，能听什么？”

“你爸爸也是从事这个行业的？的竹笛？”

庆江音中全称“庆江音乐艺术级中学”，两大台便是演奏系和作曲系，除此之外，还有声乐、播音主持、舞蹈表演专业，只不过收的人很少，三大专业加起来学号多排到七百来号。

“能问问令尊的名字么？这个圈儿就这么大，说不定我们都认识。”

正中间的主评也跟着笑：“有意思。”

主评拾起桌上的两支笔，往前一递：“来，示范？”

杨司乐试探：“我爸叫杨，谐音‘洋’的那个‘’。”

他把简历表拿起来看了看，又看了看杨司乐：“不过，小同学，你能跟我这个老年人解释解释，什么是pe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