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时看了床上的秦舜，迟疑着：“他……”

“好。”裴青时没敢多耽搁，转离开，“晚安。”

难怪秦舜那么讨厌沈年。

加上季西池演技好，裴青时只当他是醉酒，完全没多想。

裴青时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走到了季西池住的房间门，他似乎还是有醉，省力地半倚在门框上，姿势慵懒地低看着她。

第22章 022 “我的人。”

应该是想多了吧，季西池推开门，自嘲地摇摇，多半是心理作用。

得很好笑，但看着秦舜还挂着泪痕的睡颜，不知为什么，突然就笑不来了，心里还有不是滋味。

他的发越发了，发丝垂来，挂在尾，柔和了面廓。因为喝了酒，他的眶和肤都微微有些泛红，在灯光看来，温柔得不像话。

“我不喜别人, 我只喜我自己。”

“有个问题忘了回答你。”季西池双臂抱在前，看着裴青时，底有光韵在转，“我不喜别人。”

“看来你也喝多了。”裴青时搓了搓手臂，“快去休息吧, 好好睡一觉，晚安。”

“谢谢。”季西池微微笑了笑，“今天辛苦了，早回去休息吧。”

虽然此“宝宝”非彼“宝宝”，季西池应该也没什么别的义, 可能就和说“你是个好学生”一样，但这还是让她相当别扭。

一看裴青时, 果然表有尴尬。

其实裴青时岂止尴尬, 她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了？”裴青时回看他。

裴青时忽然就有燥，倒像她才是喝醉酒的那个人。

她梦到了那个跟她表白过的小妖，她连小妖的脸都记不大清楚了，却听到他笑着跟她说：“宝宝，起床了，我带你去看日……”

“我……”裴青时磕了一，才，“我，知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有裴青时在边的时候，他哪怕发病也没那么难受，她一远离，痛苦就会加剧。

这是原书中季西池说过的原话，裴青时现在虽然只听到前半句，但意识就在脑里补上了后半句。

她是灵芝，活了那么多年，辈分极。她说当他们的还嫌年轻不是玩笑话，是真的年龄足够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她“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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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西池本想解释一都来不及，看着她轻快的背影，底笑意弥漫，脸却渐渐苍白来。

“哦。”裴青时，想了想, 还是解释了一, “我问你那个问题, 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好奇。”

“嗯。”季西池不知想到什么，笑了笑说, “好奇宝宝。”

但不知为什么,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等真正从季西池这里再听到, 裴青时还是有不一样的觉。不过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觉，这大概便是绪不的坏，有时候连自己是兴还是不兴都分不清楚。

应该是有过很痛苦的经历，才会这样吧？

裴青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沈年……”

“秦舜父母是意外去世的，离开得太突然，留给他的东西不多。其中有个他很喜的玩小□□，是他爸爸亲手用木的，那是他们留给他的唯一玩……”季西池关上门，轻声，“后来被沈年给坏了。”

不过，跟以前一夜好眠不同，今天晚上，裴青时了个梦。

回到自己房间后，裴青时抛开杂念，很快就睡了。

他说的时候没有带任何暧昧彩，就是在说一个普通的词汇, 说完才意识到可能有歧义。

裴青时可不知这些，她虽然有些愧疚，但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季西池的事，所以对他的病，她目前还一无所知。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像是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会追过来。

“小裴。”季西池忽然又喊了一声。

“他当初倒也并非故意，只是伤害就是伤害，跟故不故意没多大关系。”季西池停来，“今晚这事，能不能当没看到？”

季西池替秦舜盖上被，转：“走吧，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