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又来了。”

敖琅脑海里现了刺耳的惨叫，就像是有谁被利一刀一刀切割一样。

【没用，没用，哈哈哈哈，你以为把本一半灵魂切割封印就能逃过去吗？】

【啊啊啊啊……】

他挣扎了几想站起来，却又重重的跌回了地上，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连意识都渐渐模糊。

【睚眦怎么可能当守护神……】

【你什么都守护不了，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白泽笑了笑：“想知？想知就亲自去问。别什么都从别人中打听。”

以前青言绝对没有异能。是因为我的关系吗？敖琅的心脏像是被谁了一样，每一次动都无比的疼痛。

————

白泽一边嘀咕着“又闹别扭真是个小孩”，一边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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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琅将脸扭向另一边。

半晌，他听见一个老人叹息的声音。

【你会变成没有理智的怪，你本就不适合当守护神。】

敖琅猛地转看向白泽。

“村，为什么要把青言卷来。”敖琅的神和语气比之前更加木讷。

“我已经等了你四年，四年来你的况完全没有好转，就说明不让你和他见面这个决定是错误的。”

“那孩大概有安抚妖怪神力的特殊能力。”白泽问，“你和他相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别隐瞒，现在他已经确定会来咱们村任职。我们了解的越多，他就越安全。”

“不敢？你不敢迈这一步，就会永远输给睚眦的本。”白泽站起来，活动了一老胳膊老，“唉，把你这么大个搬屋，我的老腰都快散架了。你少让我担心一。青言那孩多好啊，我第一见到他就喜上了。你可别辜负人家。”

“难是低血糖？”青言嘟囔，撑着去堂吃了三碗面，终于缓过劲来。

一拳、两拳……他的手掌被地面磨破，一滴一滴的血珠无视重力漂浮了起来，在他侧形成一个又一个血符号。

敖琅抿着嘴，眉也皱了起来。

脑海中的声音越来越弱，敖琅大了几气，睛和发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小言……青言和他父母的关系是不是不好？他提起父母的时候笑容很僵。”敖琅闷声。

辜负？我怕我会杀了他。敖琅苦笑。

【没用的哈哈哈哈哈。】

当时他没察觉到问题，但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有奇怪。自从他封印一半灵魂之后就无法自如控制妖力。在他心波动的时候，妖力很容易就来，要收敛至少需要调整气息好几分钟，待心平静之后，才会变回人类模样。

“不用太担心，况可能比你想象中好许多。”白泽慢悠悠，“以前你失控，至少得躺十天半个月。这次很轻松就加固了封印，说明你神状态不错。在我来之前，你的神被梳理过。”

敖琅睁开双。他已经被移动到了卧室的床上，双手的伤痕已经恢复如初，好似从来没有受过伤似的。

敖琅没回答。

“那就试试看让你们俩成为搭档，看能不能让你的神状态变好。放心，在你封印了一半灵魂的现在，我要从你手中保护个人轻而易举。你不用担心青言的安全。”白泽把手中剥好的递敖琅嘴边，“吃吗？”

“这是件好事。等他到了隙村，我会教他怎么开发异能，这样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吧？”白泽果然如此的表，“我该走了。给你买了盒饭放冰箱里，记得吃饭。”

“嘿，又和我闹别扭。算了，你继续闹别扭，我去工作了，领导们还等着和我吃饭呢。”白泽吃掉，扯了一张餐巾纸净手中。

【睚眦……】

敖琅抿了一嘴，冷冰冰：“我和他聊天的时候了一妖力，但很快就收敛住了。”

但在青言面前，他没有特意调整气息，很自然的就将妖力收敛了。

“你还问我为什么？理者一般是守护神的亲朋好友。与守护神关系最亲密的人才能安抚守护神的神，避免守护神承担过于大的力量时失控。”白泽慢悠悠，“这个世界，除了青言之外，还有谁能左右你的神？”

青言上地铁的时候，就觉有。

待白泽离开后，敖琅抬起手臂遮住睛：“小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