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的中阶段彻底结束。

见秦燃愣神，程半梨伸手在他前挥了挥，笑问：“怎么了？傻啦？”

他刚拉上书包拉链，正离开，教室门忽然被敲了敲。

程半梨把笔递给他，“你也帮我签一个。”

程半梨却伸手拉住他的袖，“你的校服怎么这么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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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老谭走过来，语重心地叮嘱了一些话。

权星季比了个剪刀手，笑嘻嘻地从秦燃肩膀后面探来。

“嗯。”秦燃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课桌，确认没有其他遗漏的东西，准备离开。

可视线刚落上去，他就像被到似的，迅速移开了目光。

都被秦燃以同一句话拒绝：“抱歉，我有女朋友。”

“嗯？”秦燃不解。

拍摄地在附中门的坛台阶上，大家照排了位置。

摄影师快门，画面就此定格。

秦燃站在最后一排，两边站着权星季和宋驰凡。

程半梨面带笑意地凑过来，逆着光站在书桌侧面，后是明净的窗，映灿烂斜。

笔画不算少，她又写得很慢。

说完话，秦燃上楼拿东西，班里其他人都已经走光了，整栋教学楼都空的。

写完盖上笔帽，程半梨一抬，看到少年红透的耳朵，他在她抬的瞬间就别开脸。

一群朝气蓬的少年少女，被阶梯两侧姹紫嫣红的盆簇拥在中间。

她明明跟他说，今天有社团活动。

秦燃这才想到，很多人中毕业都会互相在校服上签字留念。

秦燃提笔，在她指的位置写字。

“我男朋友中毕业，我当然得过来接他回家啊。”

写名字的时候，他的整只手都是悬空的，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他的手很稳，笔锋苍劲，在蓝白校服的空白写漂亮的“秦燃”两个字。

少女开笔帽，趴在他，左手把衣服抻平整，右手一笔一划很认真地写自己的名字。

“签这里嘛。”程半梨指了指脖面一的地方，离不远，但也不会太暧昧。

拍完照，有几个女生红着脸，偷偷给秦燃递书。

信上告诉他事实。

秦燃注意到，她今天特意穿着附中的蓝白校服，不施粉黛，脸颊白净，蓬松细的发在脑后绑了个的尾，青无敌。

秦燃问：“你怎么过来了？”

“好。”

于是他了。

“可以在你衣服上签个名吗？”程半梨从自己的校服兜里拿一支克笔，夹在指间晃了晃。

秦燃合地转过，正对着她。

程半梨直接从敞开的门走了来，绕过其他人的桌椅，径直来到他的位置前面站定。

心的位置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意，秦燃垂眸定定看她，绷，意识屏住呼。

秦燃拿着笔，本来想学她，也把名字签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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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瞒着是因为中阶段不适合公开，现在已经毕业了，没什么好顾忌的。

抬，看到少女明媚的笑颜。

“我签背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