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话，程半梨忽然想吃零。

谢谢你让我有勇气面对，有勇气打开多年的心结，从此坦坦地生活。

“是啊，但我有不放心。”

“嗯。”

程半梨捧着杯，小小地喝，不禁叹：“他知还这么执着啊。唐阿姨都再婚了，你爸怎么就不能另找一个人呢？”

门前，秦燃帮程半梨围好围巾，几乎遮住她半张脸。

第二天吃完早饭，程半梨犹豫要不要回学校。

准确地来说，是秦燃单独提着零，程半梨把手藏袖里，抱住他另一只胳膊。

“回来再说。”说话间，秦燃打开门走去。

秦燃见她停，也顺着她的视线朝那边看过去，原本冷淡的目光倏地凝住。

秦燃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神不自觉加。

秦燃别开视线装没听见，耳朵比刚才更红。

秦燃面不改地答：“风的。”

寒风直往衣服里钻，程半梨上帽，乖乖躲围巾里，只一双亮的琥珀睛在外面。

莫名觉得女人熟，程半梨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人看。

秦燃应后，回了趟家拿衣服，没碰上秦珩。

秦燃看向她，“不知。”

如果换了他，也会一直执着去的。

秦燃给她倒了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不是还要复习？”

“好。”

程半梨提议，“那要不要提前报警？”

程半梨随意地瞥过去一，看到大的男人从后座来，然后走到车另一边，拉开门，扶着女人车。两个人姿态亲昵，似乎还说了什么话。

程半梨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秦燃妈妈的消息，先是觉得惊讶，然后又觉得解气，“我觉得你爸知了会气死。”

秦燃同样地回抱住她，哽咽着说：“谢谢你。”

-

快回到小区门时，路边刚好有辆车停。

程半梨知他纯，随便调戏两句就会害羞，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秦燃从沙发上起，“想吃什么？我去买。”

他无奈地叹了气，重新把她的围巾上沿拉上去，“外面冷。”

“我跟你一起。”

“唐阿姨会亲自过来吗？我怕你爸不好的事。”

“小燃，你的耳朵又红了诶。”

“他知。”毕竟秦珩连唐以换了那么多次的手机号都知，私里肯定一直在调查她。

谢谢你那么定地告诉我，我没有错任何事。

秦燃摇了摇，“不用，江叔叔就是警察。”

从游乐场回去，程半梨再三邀请秦燃留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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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心什么？”

程半梨不满地往拽了拽，声撒：“不要，挡住嘴就没办法亲你了。”

秦燃：“……”

己上汲取到力量。

“江叔叔？唐阿姨再婚了吗？”

小区外面就有便利店，程半梨挑了一大袋零，和秦燃一起提着走来。

“那我想亲亲怎么办？”

“说谎，刚才门的时候就红了。”